萨姆皱着眉继续问道:“你不找他收票吗?”
“哦,我根本不晓得人在哪里,”爱德华解释道,“我以为只是去上厕所了。我怎么会想到有人会跑到这节不开灯的空车厢里来?平常根本没有人会来这儿。”
“你刚才说,你认得德威特?”
“是的长官,他常坐这班车,我认得他的样子。但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今晚之前都不知道。”
“他坐了多少回?你们有印象吗?”
爱德华面露难色:“这个......说不上来,就是来来去去吧,感觉挺经常的。”
这时,老勃登利忽然挤上前来,“我想这个我可以替你查出来,长官。每晚这班午夜的班车,由我和爱德华负责。麻烦你把那本旧的车票本子借我看看。”
说着勃登利接过萨姆手中的回数票,熟练地打开,伸到萨姆面前。
在场其他人也全都簇拥上来,在萨姆肩后伸长脖子看。
“您瞧,”勃登利用粗壮的手指指着票根部分,“每搭一趟车,我们就从本子上撕一张票收走,而且在存根上剪个洞做记号。”
他翻动着那些带孔的存根,“圆的洞那是我剪的,就这种,看到没有?以及打叉的洞那是爱德华的标记。”
“每个列车员剪的洞都不大一样,一算就知道他一共搭过几次本班车。因为这班午夜车除了我们两个,没有第三个固定列车员了。”
萨姆接过票簿,借着车厢顶灯仔细研究起来。他快速翻动着存根页。
“一共有四十个记号,”萨姆很快得出结论,“在这四十次乘车记录里,有二十次应该是坐往纽约方向的列车,早上的车是别的列车员当班,对吧?”
“没错,”勃登利肯定道,“早上的通勤车是另一组人,每个班组剪的洞形状都不一样。”
“好的,”萨姆继续分析,“那么晚上的乘车记录有二十次。在这二十次里——”他的手指在存根上移动,数得很快。
“你和你的搭档的记号加起来......十三个。意思是德威特搭这班午夜车至少十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