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天华表示赞同,补充道:“嗯,同理,第五第六节课课间早退的学生也一样,外面下着雨,他们不可能忘记带伞就走出去。”
秋阎点点头,继续完善她的推理:“其实,即便是迟到的学生,如果他们从后门偷偷进入学校。”
“第一反应也更可能是就近找教学楼的厕所,而不是特意跑到体育馆的厕所来。”
“当然,也存在内急不得已的可能性,所以这一点需要白户警官确认迟到记录后再最终排除。”
她稍作停顿,最后补充了一种可能性:“还有一个可能性,就是佐川自己带来伞,用作嫁祸。”
“但这也很矛盾,这把伞是明显的男式款式,也是在男厕发现的。”
“如果她想嫁祸给一个男性,那么她证词里就应该描述看到一个男生跑进去,而不是一个女生。”
“因此,马队的猜测方向很可能是对的,这把伞极大概率就是凶手本人留下的。”
马天华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推:
“那么,现在假设佐川不是凶手,并且她说的话也是真的,确实看到了一个女生在三点零八分跑进后台。这个女生之后是怎么离开的呢?”
陈国栋附和道:“是啊,后台的两道门后来都被确认是从内部锁住的,人总不能凭空消失吧?”
林天佑推测:“那这个神秘女生就是凶手吗?”
秋阎肯定地回答:“有一定嫌疑吧,佐川说过这个女生也是空手来的,所以那把伞并不是她带来的。”
林天佑追问:“不过为什么针宫理惠子坚决否认看到了这个女生呢?”
苏雨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她说自己当时一直在玩手机,确实有可能没注意到。但她的整体态度抗拒、含糊,又确实像在隐瞒什么。”
林天佑转而问道:“那针宫她自己有没有可能是凶手呢?”
秋阎再次运用时间线进行排除:“她几乎被持续目击,从三点......从二点五十七分左右吧也就是正木提供的证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