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秋宫,静嫔娘娘!”
宇文皓这句话,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瞬间让整个偏殿炸开了锅!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
竟然是静嫔?!那个在宫中几乎毫无存在感、常年礼佛、气质清冷的静嫔?!她为什么要谋害皇帝?她不是楚清漪的姑姑吗?难道南疆内部也有分歧?
楚清漪更是愕然当场,脱口而出:“不可能!姑母她……”她猛地住口,意识到失言,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苏笑笑心中也是惊涛骇浪,但隐隐又觉得,这似乎……说得通?静嫔那夜在落霞坡警告她离开宇文皓时,言语间就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偏执和恨意。
“带人证,物证!”宇文皓一声令下。
很快,一个面如死灰的调香司老太监被押了上来,他哆哆嗦嗦地指认,是静嫔身边的心腹嬷嬷以重金利诱,让他将混有微量“梦魇”香的香料混入皇帝的安神香中。同时呈上的,还有从静嫔宫中秘密搜出的、与那老太监手中剩余的“梦魇”香成分完全一致的香料,以及几封静嫔与南疆某些隐秘势力往来、言辞间对皇帝和大雍充满怨怼的密信草稿。
证据确凿,容不得抵赖。
静嫔被“请”到了偏殿。她依旧穿着素雅的宫装,发髻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即便沦为阶下囚,她身上那股清冷孤高的气质依旧未减。
“静嫔,你还有何话说?”太子沉声问道。
静嫔抬起眼眸,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了宇文皓脸上,那平静之下,是翻涌的、积压了十余年的刻骨恨意。
“为何?”宇文皓看着她,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静嫔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带着凄厉和疯狂,与她平日形象判若两人:“为何?宇文皓,你问你为何?你去问问你那个好父皇!问问他是如何背信弃义,是如何害死我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