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妥协的站起身。
我是怕他死在飞机上,到时候会给剧组带来麻烦,没错,就是因为这个……
他沉着脸向空姐要了一条柔软的毛毯和晕机药,然后大步走到沈听澜身边,动作有些粗鲁地将东西塞进他怀里,转身就要走。
一只冰凉的手却轻轻勾住了他的指尖。
那力道很轻,带着微弱的颤抖,却像一道电流,瞬间钉住了江澈的脚步。
“阿澈……”沈听澜的声音气若游丝,带着难受的鼻音,小声地、近乎呓语般地请求,“我难受……你能借我靠靠吗?”
江澈的身体僵在原地,理智在疯狂叫嚣着离开,但双脚却像被灌了铅。
他低头看着沈听澜那双盛满水光和痛苦的桃花眼,最终,像是认命般,喉结滚动了一下,沉默地坐进了他旁边的里座。
见他坐下,沈听澜眉眼间那紧绷的痛苦似乎终于舒展了一丝。
他乖乖地把药吃了,然后自己动手,展开那条宽大的毛毯,将自己裹住,随后,便自然而然地、轻轻地将额头抵在了江澈的肩头。
江澈浑身一僵,却没有推开。
飞行途中,毯子偶尔从沈听澜瘦削的肩头滑落,江澈会面无表情地、一次又一次地伸手,帮他把毯子重新拉高,仔细掖好。
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颈侧的皮肤,一片冰凉的湿腻。
江澈蹙紧了眉头,心里暗忖: 这人……怎么像块捂不热的冰,浑身都这么凉?
【家人们,提示可以呼吸了】
【我刚刚都不敢说话,生怕打扰他们】
【江澈这么温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