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囚室暗影
定北堡深处,一间由厚重岩石垒砌的囚室内,灯火昏暗。曾经不可一世的草原大汗铁木真,被儿臂粗的铁链锁住四肢,固定在冰冷的石壁上。王袍破碎,血迹斑斑,头发散乱,唯有那双鹰眸,依旧残留着不甘与桀骜。
囚室铁门在刺耳的摩擦声中打开,萧北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挡住了外面透入的光线。他没有穿甲胄,只是一袭简单的墨色常服,左眼星辉在昏暗中平静流转,更显深邃。
铁木真抬起头,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沙哑如破锣:“萧北辰……是来欣赏你的战利品,还是来送本王上路?”
萧北辰并未动怒,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如同在看一件已然失去锋芒的兵器。“欣赏?你已不配。送路?时机未至。”
他缓缓踱步进入囚室,声音平淡无波:“铁木真,你统御草原二十载,南征北战,也算一代枭雄。可知为何会败?”
铁木真冷哼一声:“成王败寇,何必多言!若非你那妖异阵法……”
“阵法只是工具。”萧北辰打断他,目光如炬,“你败在刚愎自用,败在只知劫掠破坏,不知建设经营,败在将草原儿郎的性命,视为你个人野心的耗材。你,配不上他们追随至死的忠诚。”
这话如同尖刀,刺中了铁木真内心最深处的痛点。他脸色涨红,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麾下各部确实离心离德,最终一战更是溃不成军。
“本王如何,还轮不到你这黄口小儿评判!”
第二幕:阵前抉择
就在萧北辰与铁木真对话的同时,堡外另一处临时圈禁俘虏的营地,气氛同样压抑。
被俘的近四万草原士卒,如同待宰的羔羊,惶惶不可终日。他们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命运是什么——是坑杀?是为奴?还是被驱赶回草原自生自灭?
而在俘虏营的一角,被单独看管的一些草原将领,更是心绪复杂。他们中有的人是铁木真的死忠,满面悲愤,只求速死;也有人眼神闪烁,暗自思量着未来。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潘龙在一队亲兵的护卫下,来到这群被俘将领面前。他目光沉稳,扫过众人。
“诸位,战事已了。”潘龙声音洪亮,“我主北辰公,仁德布于四方。念尔等亦是听命行事,并非首恶,特予尔等两条路。”
所有俘虏将领都抬起头,紧张地听着。
“一,执迷不悟,与铁木真同罪,论处。”
“二,认清时势,归顺我北境。过往种种,既往不咎。愿从军者,经考核后可编入我军,一视同仁;愿为民者,可分予田地草场,安居乐业。”
此言一出,俘虏群中顿时一阵骚动!不杀?还能从军或者为民?这待遇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第三幕:鹰择新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