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衡终于开了金口,声音不高,甚至比平时更平淡一些,但听得人耳朵生疼:“你去凑什么热闹?”
这七个字,语气毫无波澜,却带着一种“此事与你无关,勿要自作多情”的明确划界。
沈锦尘:“……”我又怎么了?
他张了张嘴,试图为自己“合理”且“高效”的建议做最后一丝辩护:“爸,我的意思是……”
“行了。”
沈文衡直接打断,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失去了继续讨论这个话题的耐心。
他重新将报纸举高了一些,恢复到最初那种“闲人勿扰”的阅读姿态,但嘴里下达的命令却清晰无误,开始下达“逐客令”。
“过两天,你们俩,” 报纸后面传来他对着沈知意和沈舒然方向的声音,“直接去他们家开始。具体时间,我会让林叔送你们。”
然后,他的声音转向更通用的驱赶模式,带着一种“别在这儿碍眼”的不耐烦:“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说完,他甚至象征性地、幅度很小地挥了挥那只没拿报纸的手,动作随意得像在驱赶几只围着水果盘旋的苍蝇。
但那意思再明确不过:退下吧,朕乏了。
沈知意:“……”看来真没希望了。
沈舒然:“……”就这样啦?
最后一丝微弱的火苗,“噗”地一声,熄灭了。
得,连缓刑两天都只是“过两天”,而不是“考虑两天”。
沈锦尘也抿紧了唇,不再多言。
他接收到了父亲眼神和话语里的双重拒绝信号,明白此事已无任何转圜余地,甚至可能因为自己刚才的多嘴,在父亲心里的“识趣度”评分还下降了几个点。
他微微颔首,恢复了那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无奈。
在沈文衡那无形的威压和“挥之即去”的手势下,三人默默地、垂头丧气地转身,朝着楼梯方向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