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城内,袁术正为自己攻破陈国、夺得无数财宝而洋洋得意,在府中宴请部将,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忽闻探马连滚带爬地冲入大帐,声音嘶哑地喊道“报!将军!大事不好!并州刘弥亲率大军,号称二十万,发布讨伐诏书,正向我南阳杀来!”
“什么?!”
袁术手中的玉杯“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变成了惊恐与愤怒。
刘弥!
你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个边鄙武夫,也敢讨伐我袁公路!
我可是四世三公的袁氏嫡子!
你这是螳臂当车,自寻死路!
他强自镇定,但声音已经有些发颤“速速派人!分别去荆州给刘表,去冀州给我袁绍送信!
就说刘弥不仁,悍然进攻同僚,请他们速速发兵救援!我袁公路岂会怕他!”
信使连夜出发,但收到的回复,却让袁术如坠冰窟。
远在冀州邺城的袁绍,正忙着处理韩馥留下的旧臣,巩固自己对冀州的统治。
他看着弟弟的求救信,眉头紧锁,心中冷笑:蠢货!
我这边刚把冀州这烫手的山芋接过来,内部人心不稳,正需要时间来消化。
你倒好,偏偏在这个时候去招惹刘弥那个煞星,还杀了陈王!
你这是把屎盆子往我袁氏全族头上扣啊!
我若救你,岂不是承认我袁氏支持弑君?
到时候刘弥以此为借口,联合天下诸侯讨伐我,我冀州根基未稳,如何抵挡?
为了袁家的未来,只能牺牲你了,弟弟。
他将信纸在烛火上烧掉,淡淡地对谋士逢纪说“回信给公路,就说冀州新定,民心不稳,不宜轻动。让他……好自为之。”
荆州的刘表,收到信后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
他将信纸狠狠拍在案上,对蒯越、蔡瑁等人怒道:“无耻之尤!我刘表也是汉室宗亲,陈王刘宠更是我的族亲!
袁术杀我亲戚,毁我汉室根基,竟还敢向我求援?
他当我刘景升是三岁孩童吗?”
他心中想得明白:我一颗箭、一粒米都不会给你!
我不仅要严防死守和南阳交界的襄阳、章陵等地,重兵把守,我还要为陈王报仇!
我一个州牧不去讨伐你就不错了,你还敢找我要粮草,真是反了天了!
他立刻下令,全军进入战备状态,不仅不许一兵一卒北上,还派兵在边境宣传袁术的罪行,南阳的百姓和士人但凡想逃往荆州的,一律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