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的喧闹声在林府庭院里久久回荡,夕阳将天边染成暖橙,灯笼的红光与暮色交织,把每个人的脸庞都映得格外柔和。耶律瑾穿着一身簇新的红色西域婚服,
腰间银铃随着脚步轻轻晃动,正端着酒杯,笨拙却认真地给席间宾客敬酒。他金发用嵌着红宝石的玉簪束起,碧眼亮晶晶的,逢人便笑着说“多谢来贺”,
耳尖却总不自觉泛红——这是他第一次以“林府准夫郎”的身份面对这么多人,心里既紧张又欢喜。
刚走到一桌西域商人面前,还没等他开口,席间就有人起哄:“瑾儿公子,刚才那支胡旋舞跳得太妙了!再给咱们跳一支呗!”
这话一出,周围宾客立刻附和,掌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连坐在主位的苏文彦都笑着点头,萧策更是拍着桌子喊:“对!再跳一支!让咱们瞧瞧西域王子的真本事!”
耶律瑾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酒液晃出细碎的涟漪。他下意识转头看向主位旁的林晚星,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
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他其实还想跳,却怕自己跳得不好,更怕晚星觉得他太过张扬。
林晚星正端着茶盏,见他望过来,眼底漾起笑意。她放下茶盏,起身缓缓走到他身边,指尖轻轻拂过他腰间缀着的银铃,
冰凉的指尖触到温热的绸缎,引得耶律瑾身体微微一颤。“大家都这么想看,”林晚星的声音带着笑意,故意拖长了语调,
“瑾儿不再跳一支?刚才那支转得太快,我都没看清你转身时发间玉簪的模样呢。”
指尖的温度透过婚服传来,耶律瑾的耳尖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淡粉色。
他慌忙放下酒杯,生怕酒液洒出来,下意识伸手握住林晚星的手,掌心滚烫,还带着点紧张的薄汗:
“真、真的还想看吗?那我……我再跳。不过你可不许笑我,要是踩错了节拍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