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击发生得毫无征兆。

技术开发局在流魂街外围设有一个秘密分基地，主要用于处理一些危险度较高、不宜在静灵廷内进行的实验，同时也存储着部分从戌吊峡谷和虚圈带回的、危险度较低的寂灭能量样本和研究数据。

当晚，分基地的防御结界被一种极高效率的灵子溶解器无声无息地破坏，内部的警卫和研究人员在极短时间内被制服（多数只是昏迷，少数重伤），所有关于寂灭能量和“荒芜之种”的实验样本、数据存储设备被洗劫一空，甚至连那几具从亚空间带回来的“茧”组织杀手残骸（研究价值较低的那部分）也被一并带走。

整个袭击过程干净利落，专业至极，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灵压痕迹，仿佛幽灵过境。

直到一名侥幸躲过第一波袭击的研究员拼死发出警报，尸魂界才反应过来。

当我和日番谷队长带着十番队精锐赶到现场时，只看到一片狼藉和昏迷的人员。涅茧利也很快赶到，他看着被搬空的实验室，脸上第一次没有了那种变态的笑容，而是露出了极度愤怒和……一丝被挑衅的兴奋？

“Kuku~ku~……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他检查着被破坏的结界和留下的细微痕迹，“灵子溶解器是技术开发局第七代试验品，尚未对外公布。制服人员的手法结合了鬼道束缚、神经毒素和精准的物理打击，对基地结构和人员配置了如指掌……内部有鬼，而且级别不低。”

内部有内鬼？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技术开发局这种核心部门被渗透，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只要寂灭能量相关的东西。”日番谷检查着损失清单，脸色冰寒，“对方对我们的研究进度一清二楚。”

“能追踪吗？”我问道。

涅茧利拿出一个仪器扫描着，摇了摇头：“对方使用了多重空间干扰和灵子迷彩，撤退路线无法追踪。但是……”

他顿了顿，从地上捡起一根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纤维：“……这是从那具杀手残骸上脱落下来的。上面残留着一丝极其特殊的空间波动……这种波动，我只在一个地方见过。”

“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