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凯将核心成员召集到船长室,直接下达了指令,他要求每个人剪下指甲。
没有过多的解释,在萨凯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目光下,所有人都依言照做。霍古巴克很快利用设备和能力完成了制作。
萨凯将那一沓代表着绝对掌控的白色纸片拿在手中。
“这下,就不用担心背叛了。”他淡淡地说,随即掌心中黑暗漩涡涌现,将生命纸悉数吸入其内的异空间。
“罗宾,佩罗娜,砂糖,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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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禁室位于“全知号”下层,昏暗而冰冷。当萨凯带着三位女性成员走进来时,锁链的哗啦声和压抑的躁动瞬间打破了沉寂。
多弗朗明哥及其家族干部被分别关押,形容憔悴。
然而,当他们的目光捕捉到躲在罗宾身后、那个穿着小熊兜帽的娇小身影时,所有人的呼吸都猛地一滞!
“砂糖?!”
“你怎么会在这里?!”
“叛徒!”
托雷波尔愤怒地撞击栅栏,琵卡尖利的嗓音刺耳地响起。
就连一直阴沉沉默的多弗朗明哥也猛地抬头,太阳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额角青筋跳动。
砂糖被这集体的指责吓得浑身一抖,小脸煞白。她见识过萨凯处置背叛者的手段,更恐惧自己死后能力被回收利用。
她鼓起勇气,向前挪了一小步,带着哭腔喊道:“我……我已经效忠于萨凯船长了!你们……你们不要再说了!”
这番话如同点燃了炸药,囚室内辱骂和怒吼更甚。
萨凯冷漠地注视着这场闹剧,直到囚犯们的愤怒因无力改变现实而逐渐化为绝望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