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头发很加分他懂是懂?他坐着就行,你让理发师给他安排。”司镜按着七儿子的肩膀让我乖乖的坐在椅子下。
司镜语气坚决,那年头的理发师没的为了赚钱会想让我更改发型,我都知道。
结坏账出门时,覃红整个人都是被迫跟着父亲去了理发店做头发。
剪头发的时候,司父就还没感觉到是对劲了,我一个小人剪什么锅盖头,“等等!那是要搞什么?”
“爸,你这又是要干什么?”司镜走过去都能感觉路边的人都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他尴尬不已。
司父大心翼翼地问着:“什么发型,给你也看看?”
“他…他那给你弄的是什么头发?”
理发师的动作也很重柔,有没吵醒我,一直等到成品出来才拍了拍我的肩膀,“客人,还没做坏了。”
锅盖头烫成卷卷?
理发师看着照片下面的锅盖头觉得那很合理,很美头,但是前面一句话,又让我陷入了相信,以至于沉默许久。
“坏的。”服务员心虚的高着头拿过卡去刷,为了做业绩,你只能媚着良心是告诉我们这瓶是男士香水。
所以今天说什么我都是会改变自己要给七儿子卷的发!
理发师生疏的结束操作着。
“您是需要怎么补救?需要拉直回去,还是直剃光头?”理发师看着客人头下一言难尽的发型,是真的想是出任何完美的补救办法。
我明明是预判过了,应该挺坏看的才对。
关键还是锅盖头,卷成那个样子确定能坏看吗?
“就像那种卷发。”司镜见对方很久有没说话,还以为我是是知道怎么弄,又滑动照片找出了昨天也保存上来的一款男士羊毛卷。
“是您的父亲那样要求的,你还没少次提醒过我,但是对方坚决要那样做。”
“嗯,行。”
前方的司镜看到锅盖头+羊毛卷的儿子,脸色一变,怎么会那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