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因为治疗腿的事。
另一方面是因为腿能够痊愈的事。
总结,心情全都是因为这双腿。现在祖老已经好了很多,经过一个月的痛苦治疗,小腿已经有了明显的感觉,扎针的时候是痛的快死了的感觉。
祖老硬生生地全都忍了下来,一声都不吭,纯生熬。
“祖老,你的治疗后续我就交给老陈了,前期都完成的很好,中期还有几个疗程的中药,再配合药膏,后期也是最重要的,就是复建。”
“这个最重要的就是坚持,但是切记过犹不及,要是后续还有问题,可以来淌泥河大队找我。”
老陈也是很不错的徒弟,郁枝把后续的事情全都跟他交代清楚,并且都写在了纸上。
该干什么,怎么干,她都写得清清楚楚。
祖老半躺在病床上,背下是放了两个枕头靠着,他侧身打开了床旁边的抽屉里。
抽屉里别的没啥,倒是有一封牛皮信封。
是熟悉的配方。
她品到了票票的味道,还是大票票,果然,祖老不是那种白嫖的人。
祖老笑了笑,一眼就瞧出来对面的是个贪财的小丫头了,但也不讨厌,这是她应得的。
就这些他还嫌给少了。
“这是诊金,一点心意。”祖老不给她客气的机会,往她怀里就塞。
塞完了,就双手互抓着放在肚子上。
“行了,既然要回去就赶紧的吧,别让人等久了。”祖老已经开始友善地赶人了,并且暗自决定,等他腿好了一定会亲自去一趟淌泥河大队,当面地感谢郁枝。
钱只是其中的一种感谢方式。
郁枝嘱咐了祖老几句后,就离开了病房,医院外打一眼就能看见一辆车,以及身高优越的靳兆书。
他手上已经没有了行李,没想到这家伙放完行李还大冷天的站在外面等她。
她又不是不认识。
门外拢共就这么一辆汽车。
应该说整个县城都没三辆汽车,大街上能有十几辆自行车都是牛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