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像文殊兰说的那样--“只需要好好的活着,接受联盟法庭的审判就好。”
曾翠女士看着主控屏上不断跳动的“已解救人数”,从三位数一路疯涨到六位数,悬着的心,终于稳稳落回了肚子里。
文殊兰的指尖划过屏幕上那行清晰的清除方案,指腹微微发颤。
她之前预想过无数种贺思思会用“治疗方案”换轻判的可能,却没料到对方连半分筹码都没留,把能给的公道,全坦坦荡荡铺在了阳光下。
曾翠女士仿佛猜到了什么,第一时间把治疗数据分享给了她。
“全联盟的治疗中心都收到方案了,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所有感染“蝶蛊”的人都能得到救治。”
文殊兰没说话,只是抬手调出联盟法庭的公开庭审申请界面,指尖落下,提交了第一份旁听申请。
虽然,有些审判,从真相公开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了。
星网的公开直播间里,弹幕像潮水般涌过六位数的实时在线人数,所有人都在等这场横跨二十多年的庭审。
有人在刷“等一个迟到二十多年的真相”,也有人在刷“我刚做完清蛊,现在就往主星赶,要去现场当证人”,原本冷清的联盟法庭旁听席申请通道,短短十分钟就被挤得全线爆满。
阿尔法给文殊兰走了个后门,第一时间给文殊兰通过了申请,并且还给文殊兰展示了一份冕下亲签的特批文件。
“所有被蝶蛊胁迫的人员,只要主动投案、配合指证余党,法庭都会酌情从轻量刑。
你说的那句‘好好活着,接受审判’,联盟法庭接住了。”
文殊兰的嘴唇往上扬了扬,努力地挤出了一抹笑容。
“谢谢搭档的大力支持和帮助!
但你也知道,“蝴蝶夫人”也不是吃素的。
李明母子能不能到庭接受审判,还真不一定!”
阿尔法瞳孔里的数据流再次滚动了起来,最终固定在百分之七十九点四六。
阿尔法的机械音带着点精准的冷感,顺着指挥舱的通讯回路轻轻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