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只求陛下允臣自募部曲。”
晟国开国以来,允许将领自募部曲的,屈指可数。那是把兵权从朝廷手里分出去,把一支军队变成某个将领的私兵。
给出去容易,收回来难。
“陛下,臣在边关多年,亲眼看着北境之外的局势一天天在变。”
“天权国刚吞并了周边几个小国,暂时没有南下的动静。但他们实力强悍,吞并之后休养生息,少则三年,多则五载,必定南下。”
二十年前天权的大军连战连败,一路退回国境线以内,晟国的铁骑甚至踏上了天权的土地,兵锋直指天权都城。
天权求和了。割地、赔款、送质子,一样不少,先帝在太庙告祭先祖,犒赏三军。
从那以后,晟国上下都觉得天权不过是手下败将,翻不起什么大浪,更何况天权的质子都在他们手上。
“臣在边关,知道他们的底细。”卫昭。
卫昭有些着急,“天权的骑兵,来去如风,一日一夜可行三百里。
我们只是仗着武器比他们精良,才能在战场上压他们一头。
可这些年他们在学,在偷,在改进。”
“臣缴获过他们的新式铠甲,已经比二十年前轻了一成,硬度却没减。
照着这个速度,再过几年,他们跟我们在装备上就没差距了。”
景帝清楚这些年天权在日益变强,可招募兵马需要钱,国库现在空得很,还没京城那些世家手里贪的多。
先帝在位时,打仗打穷了,后来年年给边关拨银子,再加上官员的俸禄、宫里的一应开销,能剩下多少?
更何况朝中那帮人,嘴上喊着富国强兵,真要从他们口袋里掏银子,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景帝叹了口气,罢了,钱的事他来想办法。
“朕准了。”
“不过,朕只能给你三年时间,三年后朕要看到一支能打仗的病队。”
京城大街
江娩在人群中见完抚远将军后,拉着空青在街上逛了半天。
她在这座城池生活了这么多年,很多地方还不熟悉。
成婚后,江娩觉得自己更没有机会能出门,她能守着一方天地活得安稳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