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第一次见魏琛这么喜欢一个人,镇国公毕竟是江娩的娘家。
“请陛下不要怪罪王妃。”
“哦?”景帝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自从几年前卫家出事后,卫昭和魏琛一直不对付,成了仇人。
“你怎么会替他夫人说话,倒是奇怪,这个江娩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陛下,臣与王爷的私怨,与王妃无关。王妃从未得罪过臣,也从未在臣面前说过王爷半句不是。臣替她说话,不是因为王爷,是因为她这个人。”
景帝靠在椅背上,“你倒是个明白人。”
他摆了摆手,“行了,起来吧。朕没说要怪罪她,你急什么。”
卫昭好似是被景帝戳中了,话憋在喉间,说不出口。
上次她将江娩的玉佩夺走,偷偷溜进枢密院的档案库,将那几年有关边防的书都看了一遍,她心中确实有怀疑的人选,只奈何没有证据。
景帝开口,“帮朕把棋盘拿过来,咱俩下一局,那些大臣太监,不敢让朕输,琛儿又不在,有这个胆量的只有你。”
卫昭都不知道这话究竟是夸她还是暗中点她,“陛下又在取笑微臣了。”
一黑一白,先后下棋。
“魏琛从通州来信,说堤坝的事,跟之前上报的差了不少,当初盐铁一事,必定会经过那里,那群被盗的盐,被当地的官员倒卖给百姓。”
卫昭上次去蜀地剿匪之前,景帝也这样叫她下棋。
难怪她刚才左眼皮一直在跳。
“陛下想让我怎么做?去通州支援?将那群贪官杀个干净?”
景帝落子白棋,“聪明。”
“不是让你去杀,是让你去盯着。琛儿一个人在通州,查得太深,容易被人盯上。
你去,不用露面,暗处看着就行。他出了事,你替他挡一挡。”
卫昭愣了一下,手里的黑棋悬在半空,没落下去。
她看了景帝一眼,景帝没看她,低头看棋盘。
卫昭把棋子放下,说:“臣跟他不对付。”
“不是让你亲自去,是把他夫人骗过去。”
卫昭是将军,她一动,所有人都知道朕在查通州。
江娩不一样,她是镇北王妃,回娘家看看、去通州转转,没人会多想。
“她不会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