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有如此快的速度给每人扇一耳光。
终于一直到眼前人或许实力不俗,其中一个还在疯狂不知死活地叫嚣。
“哟呵,臭娘们!谁允许你动爷几个的俊脸?你可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嫪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什么人我没看见,倒是看见一群畜生肥头大耳,也不知道谁家猪圈没关好。”
她这一番话彻底激怒了几人,他们叫嚣着正要一起冲上来,跟嫪一个狠狠地教训。
然而还没走两步,他们忽然发现脚下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
甚至从脚底蔓延至全身的寒意,让他们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这还没完,刚刚模样清丽,眸色黑而幽深的少女,眼底染上几分猩红。
几人同时感觉脊背发凉,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昨夜那些不堪入眼的画面在他们心中浮现。
一幕幕连他们自己都嫌弃恶心的画面根本挥之不去。
尤其是后面上过药无甚大碍的部位,此刻忽然火辣辣泛疼。
偏偏这些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最让他们受不了的是,是心底涌起阵阵蚀骨锥心的剧烈疼痛。
承受能力差的,已经脸色泛白,额角全是冷汗,直挺挺倒在地上蜷缩打滚。
一群人此起彼伏的哎哟叫唤声,让藏在屋内不敢动弹的母女俩缓缓放下戒心,打开门缝偷偷观察情况。
看见嫪那令人安心的身影,乔姝克服了对那几人下意识的恐惧。
像个刚出笼的小鸟一样飞扑进嫪的怀中。
“师父!”
明明乔姝的年纪和身形都比嫪大上不少,偏偏嫪冷着脸微微应和的模样,完完全全就是一副高冷师尊作派。
在外面纠结犹豫许久,终于下定决心进来查看情况的萧以寒,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地上来回滚动的几人实在受不住这痛苦,挣扎之中不忘求饶。
“女侠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嫪抬手打了个响指,几人身上的幻术解除。
但是锥心的疼痛仍久久不撒,互相搀扶着站起身,却半点不知悔改。
他们恶狠狠盯着嫪开口,“你可知我们是药宗之人!得罪了我们便是得罪药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