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称病闭宫,越嬷嬷清晨出宫,往慈恩寺。】

她看完,将纸条递给萧长庚。

萧长庚扫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戾气:“她是要跟成国公传信?”

“我即刻调锦衣卫两百精锐,去慈恩寺围山拿人。”

“不行,大哥哥你且等等。”沈惊雀一把拉住他的宽袖,摇了摇头。

“单凭一根竹签和这个信息证明不了什么,真要带兵去搜,不但抓不到成国公和太后的把柄,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萧长庚看着她:“若放任他们联络,来贵只怕凶多吉少,最后一个人证也要没了。”

“可若是把他们逼急了,来个鱼死网破,直接在外头散播母亲有孕的消息怎么办?”

萧明月如今身孕未满三月,胎象不稳。

担心保守派朝臣趁机发难是一方面,要是引来更多见不得光的暗害,内院防得了一时,却防不住处处下绊子。

萧长庚眼底的杀意微微敛去,手指用力握紧几次后,终于还是松开。

“……你说得对,母亲的身子最要紧。”

他转头看向玄七:“让守住慈恩寺的人,盯紧越嬷嬷,看她在慈恩寺去哪里,又与何人交谈,一一记下。”

“属下明白!”玄七领命,抱拳悄然隐退。

事情既已安排妥当,沈惊雀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揉了揉发涩的眼角。

折腾了大半宿,她那点原本就不多的精力早就透支殆尽。

“既然定下了,那我先回房歇息了,大哥哥你也歇会儿吧。”

她摆了摆手,转身便往门外溜。

“站住。”

萧长庚的声音冷不防从身后响起。

沈惊雀脚下一顿,回过头,眨了眨眼:“怎么了?”

萧长庚缓缓靠向椅背,目光掠过案上闻人渡送来的食盒,又落回沈惊雀脸上。

“你同那位大燕质子,已经熟稔到能共用下属、无话不谈的地步了?”

沈惊雀心口一跳。

坏了,一定是她太困了,跟闻人渡说话的时候有点太自来熟了。

“咳……这不是互通有无嘛。”

沈惊雀略带心虚的笑了两声。

“再说听风阁的情报网不用白不用,容璟自己愿意帮我,这还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