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历,永清三年,八月二十一!
距离沧州驿火灭已过一日,三队禁卫仍在返回都城的路上,但却有一只只鹞鹰,落在了都城各处。
顾长卿听到是沧州传回的消息,心里也有些忐忑,还不等走到慈宁宫,便忍不住拆开了那份密函。
“什么……”
只是草草看了一眼,他便大惊失色,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快步冲向了慈宁宫。
“母后,大事不好了,黑甲卫谋逆,沧州驿……已经被大火付之一炬!”
“那沈清辞,怕是凶多吉少了……”
“黑甲卫?”
崔太后面无波澜,接过那份密函打开一看,冷冷一笑:“手伸的倒是够深的,沈清辞呢,可曾找到了,其他三只禁卫,难道都是摆设么?”
“这……信上倒是没说!”
顾长卿眉头紧皱,偷偷瞄了一眼信上的落款。
“不过黑甲卫可都是从北境还有东境退回来的老兵精锐,仅凭神武卫,怕是不是对手,赵无极既然说他被沧州守军阻拦,怕是确有其事,想必其他两卫,应该也是被人拦截,无法驰援!”
“无法驰援?那还真是可笑!”
崔太后冷冷一笑,将那份密函拍到了桌子上。
“前几日沧州传回来的消息上可是说只有四百多人赶往了沧山,其他的几千守军,皆是在正常剿匪,仅凭四百人就能拦住禁军三卫?笑话!”
旋即她话音一转。
“那黑甲卫统领本是北境出身,怎会做出背叛沈家之事?看来,只有等赵无极回来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扑棱棱……”
突然,一只鹞鹰落在了御书房,还没等它站稳脚跟,一只玉手就匆匆将它抓住,在取下它脚下的纸筒时,又悄悄溜了出去……
“公主,您这是干嘛去了?”
“没事,吃饱了溜达溜达有助于消化!”
顾望舒淡淡一笑,还作势揉了揉肚子。
“秋辞,今日吃得有点腻了,你去御膳房让他们给我做一碗酸梅汤吧!”
支走了秋辞,顾望舒快速打开了纸条,下一秒,她的脸色就变得惨白了起来,深深呼吸了几口气后,她直接大步走向了慈宁宫。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你能来,我就不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