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的呼吸骤然停住,瞳孔缩紧。
那些伤痕……该有多疼?
女人很快将衣服拉好,遮住了那幅可怕的图景。
她脸上那点惨淡的笑意更深了,声音却轻得像耳语:“现在你明白了?那个人……骨子里就是个疯子。
他享受的就是看着别人痛苦。”
她顿了顿,目光在江雪盛装的身影上流连,混合着一种奇异的怜悯与渴望,“不过,你来了就好了。
他惦记你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连折磨我的时候,嘴里喊的都是你的名字。
等你到了他身边,他自然就对我腻了……我也就能……解脱了。”
她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干涩、破碎,在安静的房间里摩擦着空气,激起人一身寒意。
笑够了,她上前一步,冰凉的手指托起江雪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女人仔细端详着这张即便泪痕狼藉依旧动人的面孔,良久,才幽幽叹出一口气。
“真可惜啊。”
她说。
那具精心雕琢的躯体,终究要落入 ** 掌心。
很快,你就会明白什么叫痛不欲生——每一寸皮肤都将刻满屈辱的印记,就像此刻的我。
你会在他的欲望里挣扎,却永远逃不出那张网。
我也不愿成为他的帮凶,可你若不肯踏进这牢笼,他又怎会放过我?
要怨,就怨这世道吧。”
话音钻进耳朵时,江雪的血液几乎冻结。
倘若字字属实,往后的日子便成了无休止的凌迟。
她绝不能变成眼前那具破碎的影子。
拼尽全力想要挣脱,四肢却像被钉死在原地。
“欧翼——”
呼喊刚冲出喉咙便被掐断。
对面的女人抬了抬手,连声音都被夺走了。
绝望像潮水淹过头顶。
如今连求死都成了奢望。
悔意啃噬着心脏——为什么没有跟他离开?
明明心早已给出了答案,为何还要戴上冷漠的面具?
欧翼,你在哪里?
若你能听见,我愿用一切换你出现。
***
夜色被两道刺目的光刃劈开。
重型越野房车咆哮着碾过道路,直扑青山基地的大门。
车轮尚未停稳,数道黑影已从暗处跃出。
陈博率先踹向铁门,铰链在巨响中崩裂。
房车毫无阻滞地冲入院内,众人紧随其后涌入。
“谁敢乱闯?”
守夜人的呵斥在风中发抖。
车窗降下,三个字掷地有声:
“紫金山,欧翼。”
所有阻拦的念头瞬间消散。
轮胎擦着地面刹停在主楼前,引擎的低吼尚未平息,几道人影已从门内快步走出。
走在最前的刘山眼睛一亮——他终究赶到了。
欧翼推门下车,目光如刀刮过刘山的脸:“江雪在哪?”
刘山指向楼上:“房间没变。”
脚步刚转向楼梯,一道肥胖的身躯横挡在前。
杜子腾扬起下巴:“哪来的野狗,也配见我们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