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累？你怎么拖累他了？” 王胜男一头雾水，握住肖允儿冰凉的手，“你冷静点，慢慢说，到底发生什么了？”

肖允儿靠在闺蜜肩上，抽泣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将那个埋藏在她心底最深处、也是最痛苦的秘密，一点点剖开。

“男姐，你记得……记得康健鼻子受伤那次吗？就是我说是去工地受伤，就你发现我撒谎那次。”

王胜男回忆了一下，点点头：“记得啊，我问你原因，但你说没准备好。”

肖允儿痛苦地闭上眼睛：“其实不是工地受到伤……都是我。是我打的。”

“啊？！” 王胜男彻底懵了，松开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你打的？允儿你……你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而且为什么啊？”

“不是故意的……” 肖允儿的声音低得像蚊蚋，充满了自我厌恶，“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有时候，当他靠近我，想……想更亲密一点的时候，我心里就会突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惧和排斥，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身体比脑子反应快……等我反应过来，就已经……已经打到他了。第一次是耳光，第二次把他鼻子打骨折了，第三次……就在前几天，我……我踢到了他……”

她说不下去了，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

王胜男倒吸一口凉气，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半天说不出话来。她看着肖允儿苍白的脸和不断滚落的泪水，终于意识到这不是玩笑，也不是普通的闹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