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李桂芬起夜，刘海中跟着一起起来。

李桂芬怀孕6个月，肚子大，起身费劲。

刘海中一直扶着李桂芬，慢慢坐起来；

然后给李桂芬，披上棉袄；

让李桂芬，先坐了一会儿，等头晕劲儿过去，才把腿挪下炕。

刘海中扶着李桂芬完成了起夜，再把李桂芬扶到炕上，躺下后。

刘海中把被子给她掖好。

孕妇瞌睡大，再次上炕，很快就睡熟了。

刘海中才再次下了炕，把灶膛里的火拨了拨，添了两块煤。

火苗蹿起来，炕面慢慢热了。

李桂芬的呼吸变得均匀，一只手搭在肚子上，手指微微蜷着。

刘海中从空间拿出一张信纸，写了“鬼子茂川特工总部的机密资料，请整理后上交给组织。落款：守望者。”

写完后收进空间，刘海中就上炕，再次睡了。

翌日早上，天还没亮，刘海中就出了门。

天边只有一线灰白，胡同里静悄悄的，偶尔有几声狗叫。

他经过地下党的据点，那个杂货店的时候，用空间探查了一下。

这时候天才蒙蒙亮，店里的两位同志还没有起床。

铺子门关着，后屋里的床上，两个人还在睡。

呼吸均匀，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