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运河边划船的照划,吟诗的挥毫写“监国殿下英明神武”;
城楼上吹埙的继续吹,曲调悠扬得能勾魂;
整座城,活脱脱一幅盛世闲图。
连“大秦征邪马台”的消息刚传开时,都没几人抬眼皮。
邪马台?听着挺玄,实则弹丸之地。
什么“扶桑”“东瀛”,听着唬人,说白了就是个空壳子……拳头一抡,哗啦就散。
传令官慢悠悠念:“我大秦,共遣六人,远征邪马台!”
……啥?六人?!
连运河里冬泳的老哥们都冒出水面,甩着水珠瞪眼:“六个人?去打仗?”
“搞啥名堂?”
众人愣了两秒,立马七嘴八舌:
“嗐,准是开兵神!”
“对对对,还能有啥?”
“一脚踹翻王宫,两脚踩平海岸线!”
“散了散了,没劲!”
眼看人群就要作鸟兽散,传令官不紧不慢,补了一句:
“此战,不用大秦兵神。”
话音落地,刚转身的人全钉在原地,下一秒齐刷刷围上来,里三层外三层,比抢免费鸡蛋的老太太还齐整。
等传令官把名单念完……
娲皇女阴、大少司命、月神、娥皇、女英,外加……嗯,还是她自己?
六人,无兵无将,直取邪马台。
“啥?!”
“真没兵?!”
“这……监国殿下脑子进水了?”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
全城轰动。
街头巷尾全炸了锅。
六个女人打二十万?
这不是胡闹,是疯了!
可偏偏,这事儿真就落到了监国殿下嬴尘头上……
那个向来谋定后动、步步为营、连咳嗽都带三重算计的嬴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