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嬴尘已从宫门缓步而出。
人群顿时沸腾。
“监国殿下!”
“赢了!真赢了!”
谁不知道?东海那边,又拿下一国!
大秦四周,再无一个像样的邻国……全被扫平了。
这功业,别说前朝没有,往后几百年,怕也难有人再追得上。
百姓们早挤满了宫门前的广场。
一听说邪马台陷落,全往这儿赶,果然没白来……
六位女将凯旋,手里押着个女人,正是邪马台女王卑弥呼。
卑弥呼站在那儿,心口发沉。
阶下囚三个字,压得她喘不上气。
可更让她心头发冷的,是眼前这活生生的差距……
两国隔一道东海,可这世道,竟像隔着两百年光景。
咸阳街头,不见饿殍,不见流民。
连遭了天灾塌了房的人,官府也早安置妥当,没人露宿街头。
她盯着那些衣衫齐整、面有菜色却眼神亮堂的百姓,喉咙发紧:
就隔着一片海,人家已跑出这么远……
邪马台就算拼死赶,再熬两百年,怕也追不上如今大秦一日之进。
她记得清楚……中原前些年还乱着呢,七国杀红了眼,田荒屋破,百姓连饭都吃不饱。
始皇帝横扫六合,建大秦,才十几年光景。
可这位监国殿下接手不过一年,整个国家竟像换了副筋骨,力气翻了几十倍!
她正失神,嬴尘已走到近前。
那一瞬,卑弥呼只觉四肢发麻,连指尖都在抖。
嬴尘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心里那根弦,绷得死紧……
穿越来的现代人,对东边那个民族的恨,刻在骨头里,改不了,也抹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