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尔缇更加不满：“这并不好笑。”

“呃，你继续说。”

“圣凯瑟琳阁下的推测是，汉尼拔的服毒自杀，可能是巫妖转化仪式的一部分。

“但当时这种法术还没成熟，加上罗曼诺卢的追杀太紧迫，他失败了。”

转变为巫妖，是不少有追求的死灵法师的终极目标，但历来成功率不高。

毕竟是逃避注定到来的死亡，最伟大、高贵、威严、美丽、善良、无所不知的奈芙莲大人，哪有这么容易欺瞒的。

即使是双月凌空的魔法黄金时代，也很少有留下名字的巫妖。

后帝国时代至今，死灵法师的处境越发糟糕，大量知识失传，巫妖几乎成了职业天花板之上可望不可及的大饼。

威廉虽然对转变为巫妖兴趣不大，但也做过仔细调查。

这等禁忌而邪异的知识，教廷也没保存，或者不会让他知道，甚至莱尼都没有线索。

他以前还觉得奇怪，夜哭者威廉这种警惕性极强的亡命徒，怎么会被姐控臭小鬼骗到。

现在想想，大概还是这方面的知识太过稀缺，才咬牙搏上一搏。

“但看来，也不是完全失败了，是吧？”

格尔缇点点头，“应该是成功将灵魂转移到了某样物品上，但是没能激活。”

虽然没找到真正的巫妖转化仪式，但威廉还是翻到过一些研究文献。

其中有提到，仪式的一个关键步骤是，把灵魂锚定在某样外物上，被称为“命匣”或者“魂器”。

这样即使肉体被摧毁，灵魂也不消散或进入冥界，而是回到锚定处，以准备好的新身体复活。

“我记得，这种操纵灵魂的仪式法术，有参考某个东方国家的神话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