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身躯已经基本愈合。
可还是留下暗伤,必须尽快想办法解决。
身旁娜娜大口吸入几口相对干净的空气,望着满地开启、只剩暗器机关的宝箱。
忍不住压低声音怒骂。
“梁红这黑心东西安的什么心。”
娜娜一脚踢开脚边空无一物、只剩毒箭残骸的宝箱木盒,语气满是后怕。
“从头开到尾,也就第一只箱子给了一枚红色筹码,剩下全是索命的毒器。”
“要不是陈凯直接暴力拆穿整座镜面迷宫,我们顺着镜面绕路摸索,指不定要被这些阴毒机关捅多少下。”
一旁沉默随行的队长轻轻点头。
目光扫过四周残留的剧毒雾气,心底一阵后怕。
若是循序渐进探索迷宫。
他们根本预判不到每一处宝箱都暗藏杀招,只会一步步踏入预设好的死亡圈套。
唯有陈凯不按常理的粗暴破局。
才硬生生撕开了这场精心布置的陷阱。
悬浮在斗兽场顶层的巨型投影光屏,将镜迷宫里的画面清晰投放至所有观赛席位。
一座豪华宝箱内。
梁红原本正端着鎏金酒杯慢条斯理品酒,看见光屏里漫天飞溅的毒箭尽数被隔绝。
整片造价不菲的防弹镜面迷宫尽数崩裂、玻璃碎渣铺满地面。
他猛地攥紧酒杯。
狠狠一拳砸在雕花檀木桌案上,酒液泼洒一桌。
“混账东西,纯粹的暴力疯子。”
梁红脸色铁青,指着屏幕里陈凯那只突兀醒目的青铜义肢怒火中烧。
“整座镜面迷宫全是特制高强度防弹玻璃,耗费多少筹码才搭建而成,他倒好,二话不说直接徒手拆烂,这笔损耗找谁补?”
怒意还未消散。
门外传来轻柔细碎的脚步声。
头顶垂着雪白猫耳、身着紧身荷官制服的少女躬身走入包厢。
手里捧着一枚记录筹码收支的鎏金账册。
声音温顺恭敬。
“梁老板,刚刚核算完毕,陈凯一行人完整通过第五节镜面迷宫车厢,全程仅耗时一分钟。”
“此前所有押注他超时落败、中途重伤的赌徒全部赔光筹码,本场对局咱们斗兽场净赚一百五十枚红色筹码、二十枚高阶黑色筹码。”
话音落下的瞬间。
梁红脸上的暴怒如同潮水般瞬间褪去。
阴沉的面皮快速堆起一层市侩又谄媚的笑意,方才砸桌的戾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指尖慢条斯理擦拭溅出的酒渍。
“不错,做得好。”
他抬手轻挥,眼底满是对筹码的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