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欢忽然觉得,她真是没事干了,瞎操心。
见她突然失落,齐渊下意识摸了摸她的头。
‘我也养得起你。’
这句话几乎要脱口而出时,阿九闯了进来。
“爷。”
万幸,没有瞎说。
齐渊暗暗鄙夷自己,跟她呆在一起久了,脑子也变得不好使。
“陛下口谕,传您入宫面圣。”
阿九神情严肃,皇上要见爷,那就是天大的事,容不得马虎。
齐渊皱了皱眉,眼底划过一丝厌烦。
“因为什么?”
他语气也格外平淡。
“听闻……睿王也在宫里。”
“那不去。”
然后齐渊拒绝的十分干脆。
乔欢诧异,那可是皇上,是能说不见就不见的吗?
皇上召见,得恭恭敬敬入宫才是。
这是规矩,连乔欢都知道的规矩。
阿九沉默了片刻。
又道“许是百花宴的事,以睿王爷的性子,会喊冤,让您去,可能是……要问问那晚的事情。”
齐渊并未说什么。
“您若不去,只怕这脏水,会泼到您身上,万一皇上生气……”
“他气他的,与我何干,他们要觉得是我所为,来查便是了。”
“又或者,随意栽赃,看看咱们陛下,还能怎么处置我这个中了毒,活不长的废人。”
不知是那句话刺激到了齐渊。
他一脸的嘲讽。
阿九都沉默了。
然后出去回绝,回绝皇上的口谕。
献王病重,进不了宫。
乔欢有些懵懂的看着夫君,他刚才的样子,和平时都不太一样。
“夫君,你这样算不算抗旨?”
她有些担心。
哪有人,连皇上传召都不入宫的。
“又不是故意的,我生病了,皇上若真不同意,那干脆找个担架,来将我抬进去。”
齐渊淡淡道。
乔欢又不懂了,那你这不是没生病吗?这不是欺君?要砍头的。
不过夫君要是被砍头,她也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