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有点跑调?”
“额...感觉像是没练习过一样....”
“明明以前表演的那么好,为什么这次就...”
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在舞台下汇聚成一股无法忽视的声浪,那困惑与失望化作了最致命的箭矢以至于让舞台上椎名立希敲击鼓棒的手都为之一顿。
灯的歌声在那些疑惑与质疑的目光中也变得不自信,她的脑袋距离胸口越来越近,嗓子就像是有一团蜜糖堵住一样变得越来越小,呼吸与换气也变得粗重而生硬。
像这样的情况不止发生在小灯身上,爱音、素世身上也是弹奏的惨不忍睹,但拜睦和乐奈两把吉他还算给力还能听出歌的原样,只是这样的表演说到底还是不该展现给观众啊.....
“哎...”
观众席的角落中,新堂轻轻的叹了口气。他忍不住去想,音乐对他来说,是什么呢?
从回到东京的那一天起,不知今后该何去何从的他目睹着桃香姐的演出,在听到桃香姐即使疲倦也会尽情歌唱的声音后他杂乱迷茫的心平静了下来,那歌声在脑海中回响,久久不曾散去。
他期待着,没错,自己是期待着能像桃香姐那样,即使不被接纳也要努力发出自己内心声音的啊。
“原来是这样啊....”
想到这新堂似乎是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每次试图染指某样乐器时,都会出现那样乐器的登峰造极者的幻影教训自己,曾经那个怒视着自己咬着木棍弹钢琴的卷曲白发的男人、那个两个弹奏吉他的黑人大叔和白人老爷爷、还有贝斯时也是.....新堂从没赢过。
但,自己那天在喝醉后要唱歌时,却没有人出现和之前那样教训自己。那天他看到的,唯有师傅,只是师傅那最后的鼓舞与肯定。
那天的歌唱,是他内心的呐喊,对于渴望发出自己内心声音的孩子,又怎么会有人忍心责怪呢。
所以,他才喜欢乐队啊,一个人,是没办法一直奔跑的。每个人都是,钢制的刀锋也会产生缺口,坚强的人也会感到迷茫,但是当身边有着愿意陪着自己即使迷茫也要前行的人时,那股迷茫本身也会变成探索的美好记忆。
是时候了,大家在舞台上很艰难的在坚持着啊,她们在等待着,那些期待着她们的观众也在等待着。
新堂的缓缓站起身,星紫色的眼眸与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演出厅与观众缓缓放下的应援灯中莹莹生辉,,随着新堂迈开脚步时他紫色的眼眸中星河流转,金色的眼眸仿佛在燃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