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哄老婆的正确方式:把南疆打下来送她

楚狂扯过扔在地上的黑色披风。 随手往宽阔的古铜色肩膀上一披。 他手里攥着一张羊皮布防图。 这是从苗彩云那张破嘴里抠出来的。 羊皮卷上沾着暗红色的血指印。

还有一股子腥臭的泥水味。

他大步跨出交泰殿的门槛。 厚重的生铁军靴踩在汉白玉台阶上。 发出嘎吱嘎吱的碾压声。 “咚,咚,咚。” 每一步都透着去杀人的急躁。

殿门外的冷风卷着雪花。 扑打在他刚出过汗的胸肌上。 瞬间化作一团白腾腾的热气。

台阶底下。 老狗和铁牛早就候着了。 两人身上的J道重甲落了一层白雪。 冻得像两坨黑漆漆的冰疙瘩。 老狗光着脚丫子踩在雪水里。 脚底板泛着青紫。

“老大!” 铁牛拎着两把宣花斧迎上来。 满脸横肉兴奋地直哆嗦。 “里面的事办完了?”

楚狂抠了抠耳朵眼。 弹飞一坨黑泥。 他把手里的羊皮卷直接拍在老狗脸上。 “啪。” “认路不?”

老狗手忙脚乱地接住布防图。 漏风的门牙往外直喷白气。 他扫了一眼上面的山川地形。 狗眼猛地亮了。 “南疆百越的寨子分布!” “老大,这可是好东西!”

“有了这玩意儿,咱们闭着眼都能摸进他们老窝!”

楚狂扭了扭粗壮的脖颈。 骨头缝里爆出嘎嘣的脆响。 像掰断了生铁棍。 他走到兵器架前。 单手拔起一百二十斤的玄铁大戟。 大戟在半空抡出一个黑圈。

带起一阵凄厉的风啸。

“点兵。” 楚狂啐了一口带血丝的唾沫。 砸在雪地里冒出一丝白烟。 “陷阵营打头。” “十万J道重甲步兵跟上。” “猛火油和喷火管全给老子带齐。”

铁牛眼珠子瞪得溜圆。 “老大,不带大雪龙骑了?”

“南疆全是烂泥坑和毒沼泽。” 楚狂打了个哈欠。 眼角挤出两滴困倦的眼泪。 拿沾着肉沫的手背随意抹掉。 “战马进去就是给虫子送口粮。” “这回是去拆迁。”

“用两条腿给老子趟平它。”

深夜。 十万大军轰然开拔。 没有战鼓。 没有号角。 只有沉闷的铁靴踏地声。 像闷雷一样滚过京城的街道。

楚狂走在最前面。 黑漆漆的眸子里燃着嗜血的野火。 这帮玩虫子的野人。 敢让他老婆心烦。 老子今天就把你们的地皮全铲了。

半个月后。 南疆百越之地。 十万大山以南的十万毒瘴林。

天是灰黄色的。 太阳像个死人的眼珠子挂在天上。 空气里飘着烂树叶发酵的酸臭味。 还有一股子挥之不去的尸臭。 闷热。 潮湿。

烂泥坑里冒着绿油油的毒泡。 “咕嘟,咕嘟。” 毒泡炸开。 散发出一阵黄绿色的瘴气。

林子的参天古树上。 挂满了密密麻麻的白色蛛网。 水桶粗的毒蟒盘在树杈上。 吐着红信子。 绿油油的竖瞳死死盯着林子外面的动静。

“咚!咚!咚!” 大地震颤。 树叶上的露水被震得扑簌簌往下掉。

十万黑甲大军压了上来。 五百斤的J道重甲踩进烂泥里。 泥水四下飞溅。

前排的陷阵死士端着生铁喷火管。 背上背着沉重的猛火油罐。 像一堵没有感情的黑色铁墙。 恶鬼面罩下传出粗重的喘息声。

楚狂扛着玄铁大戟。 光着古铜色的膀子。 热汗顺着胸口的刀疤往下淌。 滴在烂泥里。

密林深处。 几个脸上画着图腾的百越哨兵。 蹲在树冠上。 手里拿着淬毒的吹箭筒。 看着这支钢铁大军。 喉结疯狂滚动。 牙齿打着颤。

“大乾的兵杀进来了!” 一个哨兵嗓子劈了叉。 他举起吹箭筒。 腮帮子鼓起。 “噗!” 一根幽蓝色的毒镖射了出去。

毒镖穿过树叶。 “当!” 结结实实扎在一个陷阵死士的胸甲上。 火星崩出。 毒镖直接断成两截。 掉在泥水里。 死士连眼皮都没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