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代的羁押拘留,可没有后来说的“二十四小时”那套规矩。只要你觉得你跟某个案子沾边,关你几天很正常。法律不健全,治安条例也没后世那么细。
这时候讲究“乱世用重典”,要立规矩、正风气,就得立威,就得让坏人知道——犯事的成本,你扛不起。
转眼三天就过去了。
直到这天下午后半晌,才来了个年轻公安,把拘留室的门打开,喊了一嗓子:“过来签个字,该交罚款交罚款,该去街道办接受思想教育的,跟着街道办的同志走。”
短短三天,时间不长,但有些人的命运,就这么拐了个弯。
苏文远出来签了字,上面写着:罚款二十元,街道学习一周,报教育局和所在学校给予处分。
他眉头一皱——这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但也没多想,平静地签了字,交了罚款,跟着街道办的人走了。
他的好哥们王卫国也一样,只不过人家妈直接来接了回去。至于街道办的教育学习,那都是后话,谁让人家父母都是干部,这也体现了阶级的不同吧。
从派出所到街道办不远,都在一条街上。街道办是个二进的大院子,苏文远来过不少次,熟门熟路。
领头的年轻干事把他们六七个“问题不严重、罚款教育为主”的人领到一个房间,等着街道领导来讲大道理,顺便安排后面一周的学习任务和时间。
“苏文远,你出来一下。”
刚才那个男干事又折回来,站在门口喊了一声。
苏文远一愣,起身跟了出去。
闫解成看着苏文远的背影,心里直嘀咕——这小子被单独叫出去,是有啥事?难不成和街道办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