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叁大爷阎埠贵抿了口茶,摇摇头,脸上带着庆幸。
不过这会儿,
他心里已经在盘算:往后自己也得找个由头办个宴。
可不能学老太太那样骗人,得想个妥当法子,实实在在地收点礼。
……
“哈哈,老易这回可被老太太坑惨了。”
“这下壹大爷的位置,非我莫属了。”
“老太太这么一闹,名声也毁了,往后老易再想抬她出来说话,怕是没人听了。”
刘家,贰大爷刘海中一边嚼花生米一边喝酒,满脸得意。
他哪想得到,一场寿宴竟送来这么份大礼。
易中海一倒,
他顺顺当当就上位了!
“是啊爸,没想到老太太这么虚伪!这回可看清她了!”
“哈哈,虚伪?她不是自己把计划抖出来了吗?我看还挺‘实在’!”
“要我说,肯定是他们三个分钱谈不拢,闹翻了,老太太才掀的桌子。反正没一个好东西!”
刘家几兄弟也七嘴八舌议论着,个个眉飞色舞。
……
不光院里的人议论,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傻柱合谋骗寿礼的事,也渐渐在街坊里传开了。
大家伙听到这消息,第一反应都愣住了。
尤其是老太太。
这么多年,聋老太太在大家心里一直是光鲜亮丽的形象,人人都敬重她。
谁能想到,她背地里竟搞了这么一出。
一旦抛开对她那层光辉滤镜,再回想她从前做的一些事,才发现她的虚伪其实早有痕迹。
只是当时谁也没往那儿想罢了。
这一下,大伙儿对老太太更是反感了。
……
这时候,李建设家里。
“真没想到老太太也这么坏!”
“怪不得你说寿礼钱不用给太多,原来你早就看穿他们三个的算计了!”
娄晓娥皱着眉,心里还缓不过劲来。
她在院里住的时间不算长,但也和老太太打过几次交道。
当初听说聋老太太给前线战士编过草鞋,她还打心底里敬佩。
现在一看,她这寿礼办得根本不像话,人品也太差了!
她甚至忍不住怀疑:老太太当年编的草鞋,真能穿上一百米吗?
“我早就说过,这院里没几个好人。”
“不过你可别误会,我可没提前猜到这一出,哈哈。”
李建设看着娄晓娥,有点好笑地摇摇头。
娄晓娥还是太年轻,不知道这院子里的水有多深。
等她嫁过来,真正见识了这帮人的做派,大概就不会这么容易激动了。
不过说真的,那“真话符”还真是好用。
这回要不是靠它,还真不好拿老太太怎么办。
说不定连“噶韭菜”的计划都得被她搅黄了。
对了,真话符的效果能持续一整天呢。
这会儿后院,恐怕正热闹着吧……
……
果然,就像李建设猜的那样。
后院此时的气氛格外沉重。
“老太太,现在没外人了,你好好说说,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你没骂李建设就算了,怎么还把咱们三个的计划全抖出来了?”
“这下可好,咱们在院里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了。”
老太太屋里,易中海一巴掌拍在桌上,瞪着老太太,满脸怒气,早没了往日的恭敬。
“一大爷,您先消消气,听听老太太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