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封口费。
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死亡威胁!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陈火旺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直接把他们俩,都抓了?”
“不行。”刘宇摇了摇头,“我们现在手里,只有他们秘密见面的证据,说明不了什么。他们完全可以说,是在聊工作,或者叙旧。至于那个信封,他们也可以说,是还钱,或者别的什么。”
“在没有拿到,更直接的证据之前,我们不能打草惊蛇。”
“那总不能,就这么看着吧?”陈火旺急了。
“当然不。”刘宇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鱼儿,不是已经上钩了吗?”
“张敬,就是我们,最好的,突破口。”
“他刚才,从李峰车上下来的时候,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你看到了吗?”
“他害怕了。”
“一个心里有鬼,又被人用死亡威胁着的人,他的心理防线,是最脆弱的。”
“我们只要,再加一把火,他自己,就会崩溃。”
“怎么加火?”
“明天,”刘宇看着远处,那片被霓虹灯,映照得,五光十色的城市夜空,缓缓地说道,“专案组,会召开一个,案情分析会。”
“会上,我会‘不经意’地,透露一个消息。”
“就说孙来栖,已经交代了,当年银行内部,有一个姓‘王’的内应。”
“而当年,银行内部,最大的三个嫌疑人里,正好,就有一个叫王树的。”
陈火旺的眼睛,猛地亮了。
他瞬间,明白了刘宇的用意。
“我操!你小子,够阴的啊!”他一拍大腿,激动地说,“这个消息,要是传到张敬的耳朵里,他肯定会以为,孙来栖真的,把他给卖了!”
“因为,当年那份,把王树等三人的嫌疑,给排除掉的,讯问笔录,就是他亲手做的!”
“到时候,一边是李峰的死亡威胁,一边是我们警方的‘步步紧逼’,两面夹击之下,他想不崩溃,都难!”
“高!实在是高!”陈火旺看着刘宇,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佩服。
他觉得,自己以前,真是小看这个,年轻人了。
他那颗脑袋里,装的,哪里是什么,破案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