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像钱不花你能带过来一样,那你感化得咋样了?”燕兮兮听着这番话,只觉得这位同窗实在有趣,忍不住笑着追问。
“我哪知道啊!”苏解语肩膀一垮,满脸无奈,“我把现代看的那些有哲理的诗词、正能量的歌词,还有电视剧里的正能量桥段,全都变着法儿讲给他听、拿给他看,反正先跟他套近乎总没错。你也知道我本来就不爱读书,亏得平时爱刷剧打发时间,不然哪有这些东西能拿出来。还好碰到你这个学霸老同学,你可一定要帮帮我!”
燕兮兮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忍不住笑出声,应道:“嗯,好说。对了,书里有没有提到鸿胪寺卿燕家的事?有没有关于我的记载?”
苏解语皱着眉使劲回想了半天,才开口回道:“就只提了一点点,还是说一个叫燕知意的,这人又坏又蠢,嫁了个吃喝嫖赌样样沾的二世祖,还到处跟人说自己爹站队左相陈景明,把燕家和左相的关系宣扬得人尽皆知,最后直接连累整个燕家被灭门。”
她又凝神细想了片刻,补充道:“书里就只零零散散一两句话,说燕知意在闺阁的时候,害死了自家庶女燕兮兮。要不是名字跟你一模一样,我根本不可能记住这么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燕兮兮听完顿时一阵无语,看来原本的世界里,原主连个正经炮灰都算不上,就是个一笔带过的短命背景板,自己穿过来之后,倒是硬生生改变了这么多事情。
“解语,我觉得咱们现在首要任务应该是怎么化解镇国公府的危机,对了,刚问你还没回我,这个和亲的事书里提了没?尤其这个娅嫔。”
“嗯,我想想。”苏解语皱眉想了一会开口:“提了,好像是在镇国公裴照庭与西夏战时僵持不下的时候,西夏来和亲,不过书中写的是要与裴云峥和亲,对了,好像当初是让裴云珍跟左相的女儿订婚,他设计受伤说伤了根本,拒了婚事,结果皇上听了派太医院院正去镇国公府,说不治好裴云峥就别回来了,反正最后是给他治好了。”
“那他和那公主和亲的事呢?成了么?”燕兮兮忙追问,心里倒是奇怪,这次为什么太医也确定没得治了。,
“他心里肯定是想拒绝的,可根本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最后那嵬名娅娜还是跟着他回了镇国公府。但听说,他自始至终都没碰过那位公主一下。而且书里明确写了,不管是裴照庭战败,还是后来裴云峥战死,都和这个嵬名娅娜脱不了干系!”苏解语压低声音,语气格外笃定。
燕兮兮心中了然,虽说眼下的局面和书中剧情偏差极大,但她心里清楚,正是自己的到来,彻底打乱了原本的故事走向。
“解语,眼下剧情已然彻底偏了轨道。先前我暗中帮镇国公府改良军械,前多久又悄悄送去青霉素方子帮他们应对伤情,如今当务之急,便是设法压住风头,绝不能让那假公主讨了陛下欢心。”燕兮兮神色凝重,低声开口。
苏解语闻言一愣,满脸茫然眨了眨眼:“啊?假公主?还有这回事?原着里压根没提过半句啊。”
燕兮兮淡淡颔首,语气笃定,“我听得真切,她心底藏着秘密,本是边关某位将军之女,亲兄长死在裴云峥手上,她入宫冒充公主,从头到尾就是冲着复仇来的。
“好家伙,原来是为兄长报仇才混进宫的?这剧情也太狗血离谱了。”苏解语咋舌,随即面露愁容,“咱们怎么阻拦她受宠啊?”
“你先前不是说皇后暗中给萧衍年下了药,致使他身子有碍吗?近来你可有察觉异样……”燕兮兮压低声音试探问道。
苏解语闻言,没好气地幽怨横了她一眼,语气满是无奈:“哪有半点动静。怪事就怪在这儿,旁人跟前一概不行,唯独去娅嫔宫中便全然无碍。我猜娅嫔要么是藏了独门秘方,要么就是暗中给陛下用了迷幻类的药物,然后故意故作姿态哄骗萧衍年,但我觉得十有八九是靠着特殊秘药从可能性大。”
燕兮兮垂眸沉吟片刻,神色愈发凝重,缓缓开口:“你为何这般认为?”
“你仔细想想,萧衍年素来心思深沉,哪里是轻易就能糊弄的人。后宫佳丽无数,自身身子如何他心里清楚得很。况且他生性多疑,倘若人事不清,清醒后怎会轻易相信娅嫔的说辞?由此来看,二人定然是真有肌肤之亲。再者陛下还特意将她晋封位份,事后必定召太医细细诊查过龙体,你品你细品,连太医院一众御医都查不出端倪,这东西究竟是奇药还是暗藏隐性的毒?”苏解语条理清晰缓缓分析。
燕兮兮听罢微微颔首,深以为然:“此话有理。西域向来盛产各类诡异秘药,药性古怪难测,寻常医者根本无从分辨。我如今没法近身替他诊脉,一时也无法下定论。依我看,咱们接下来应当主动靠近那位假公主,伺机打探,借我的本事探探她心底真实想法。”
燕兮兮话音刚落,抬眼便瞧见苏解语耷拉着嘴角,一双眸子幽怨委屈地望着自己,模样恹恹的。她连忙轻声发问:“怎么了?好好的忽然闷闷不乐,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
苏解语撇撇嘴,一脸悻悻地吐槽:“那可不!我之前还在书评区留言,求作者给萧景渊单独开本番外,没想到作者还真回复我了,说要是读者呼声高、数据好就考虑。我当时还琢磨着要不要给作者刷点礼物冲一波数据,结果倒好,新书没等来,我直接穿进这本书里了,还好没刷礼物不然浪费钱了!最倒霉的是,居然穿成了萧衍年那个狗皇帝的妃子,我真的服了!你都不知道,我天天想方设法靠近萧景渊,就想悄悄感化引导他走正路,生怕他日后掌权,第一个就把我们这些宠妃全都给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