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常!你……你给我挺住!没做过的事……决不能认!
谋害皇嗣……是诛九族的重罪!你若是认了……咱们……咱们全都完了!
小主……小主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安常浑身一颤,眼中充满了挣扎和恐惧。
他看着赵琉毓惨白的脸,看着祥月祥安血肉模糊的身体,最终,对痛苦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他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肮脏的地面,痛哭流涕:
“对……对不起……小主……奴才……奴才真的……受不住了……太痛了……太痛了……”
“好!”皇后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猛地站起身。
“快!快给他纸笔!让他画押认罪!把他知道的,敏才人如何指使他下毒,一五一十写清楚!画押!”
掖庭令立刻上前,早有准备的纸笔被塞到安常颤抖的手中。
他哆嗦着,在松月的“引导”下,写下了一份屈打成招的“认罪状”,并按下了鲜红的手印。
皇后拿着那份还带着安常体温和血污的供词,如同拿到了护身符和免死金牌,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又冷酷无比的笑容。
“来人!”她声音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威严。
“敏才人赵氏,谋害皇嗣,罪证确凿!其宫人祥月、祥安,知情不报,助纣为虐!
将他们三人,都给本宫扔回最里面的黑牢!
没有本宫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更不许给一粒饭!一滴水!”
她阴冷的目光扫过地上奄奄一息的三人,如同看着即将腐烂的垃圾。
“本宫倒要看看,是你们的骨头硬,还是这掖庭的规矩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