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看着眼前这个狂妄到了极点的男人,心跳漏了一拍。
那份盖着红章的产权转让书就摆在桌面上。
她深吸一口气,把文件推回他面前。
“明天去公司报到,我要隐瞒身份。”
林稚语气认真,
“我要从最底层的实习设计师做起。”
书房里的空气骤然降温。
傅廷枭靠在黄花梨大班椅上,原本把玩着佛珠的手停了下来。
他狭长的黑眸危险地眯起。
“老子花了几个亿买下排名前三的珠宝公司,结果你跑去给人端茶倒水当实习生?”
“我不是去端茶倒水!”
林稚急着解释,
“我是去学习最核心的法式镶嵌工艺!如果不从底层做起,直接顶着老板娘的头衔空降,谁敢让我碰一线业务!”
傅廷枭发出一声极冷的嗤笑。
“谁敢不让你碰,老子今天就让他滚出京城。”
“这根本不是开除谁的问题!”
林稚双手按在他的宽阔肩膀上,
“我要靠自己的能力解开我妈妈那张图纸的秘密!你答应过让我自己来的!”
“老子是答应给你提供工坊,没答应让你去给别人装孙子。”
“我不会给人装孙子!我只是想用普通人的身份进公司!”
林稚脾气也倔,
“如果不答应这个条件,这公司我就不去了!”
傅廷枭盯着她那双执拗的眼睛。
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他长臂一收,直接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软腰,把人从大腿上提了起来。
“你干嘛!”
林稚惊呼出声。
傅廷枭根本不跟她废话。
他单手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出书房,直奔主卧。
主卧的实木门被一脚踹开。
他没有走向那张宽大的真丝大床,而是直接把人按在了衣帽间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
镜子里。
女孩娇小单薄,背后是一堵肉墙般强悍的古铜色胸膛。
极具压迫感的体型差展现得淋漓尽致。
傅廷枭粗糙的大掌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粗暴地挑开她衬衫的头两颗纽扣。
“傅廷枭!你疯了!大白天的!”
林稚慌乱地去抓他的手腕。
“老子清醒得很。”
他嗓音沙哑粗嘎。
粗粝的指腹直接扯开她的衣领,露出那片白皙细嫩的锁骨和修长的天鹅颈。
“不想公开身份?”
傅廷枭低头,滚烫的呼吸尽数喷在她的颈窝里,
“去当普通实习生可以。但这个规矩,老子来定。”
“你要定什么规矩!”
林稚话音未落。
男人锋利的牙齿直接贴上了她左侧最显眼的锁骨位置。
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
“呀——!”
林稚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眼眶当场就红了。
她双手握成拳头,用力去砸他硬邦邦的背肌。
“你个混蛋!你咬我干什么!”
傅廷枭根本不躲。
他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许她退后半分。
这不是泄愤的一咬,这是一种极具仪式感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