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般对执法堂的怨毒咒骂,并非只在翠竹峰众人之间蔓延。
高空之上,各大峰主、长老阵营之中,类似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每一句话都裹着积压上百年的怒火与恨意,只待一个契机,便要彻底引爆!
“那少年不过半年光景,便从凝气一层狂飙至凝气五层,天赋异禀,是个好苗子,值得关注。”
“不错,年纪是大了些,可只要他能从执法堂的屠刀下活下来,我金菊峰,便收他入内门,倾力栽培!”
“嘻嘻嘻…金菊峰峰主,你哪里是看中他的天赋,分明是想借机恶心执法堂那群杂碎吧!”
“哼,三年前,我金菊峰一名女弟子,不愿依从执法堂侯明远的强迫双修,竟被他在同门切磋中蓄意构陷,扣上‘迫害同门’的死罪,打入执法堂炼狱,至今生死未卜!”金菊峰峰主声音冰冷刺骨,杀意凛然,“这执法堂,早已烂到根里!”
“我合欢宗立宗之本,便是阴阳调和、你情我愿的双修大道,宗门戒律明文规定,严禁强迫双修!可执法堂知法犯法,仗着手中权柄,捕风捉影、小题大做,但凡有半点不顺从,便往死里打压迫害!”
“上百年了,我合欢宗弟子,早已被他们欺压得苦不堪言!今日这少年,就是一把尖刀,咱们都盼着他能狠狠捅进执法堂的心窝,抽他们的脸,撕他们的皮!”
高空怨火沸腾,地面却上演着一出令人作呕的闹剧。
执法堂长老侯赛因,抱着儿子侯明远的无头尸体,哭得撕心裂肺,一把鼻涕一把泪,双手胡乱地将那颗血淋淋的脑袋往脖颈上按,声嘶力竭地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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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明远,为宗门执法兢兢业业,鞠躬尽瘁!老夫知道,他铁面无私得罪了不少奸佞小人,可他这一切,都是为了整顿宗门秩序,为了合欢宗的千秋万代啊!”
“我儿年仅七十,却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让我这白发人送黑发人,何其凄惨!我为我儿不值啊,为宗门悲哀啊,为合欢宗有此逆徒而痛心疾首啊!”
他哭天抢地,演技拙劣至极,周遭不少不明真相的女修起初还心生恻隐,可看着高空执法堂长老的蛮不讲理,侯赛因那副假仁假义、惺惺作态的丑态,再想起平日里执法堂的种种恶行,以及师兄弟姐妹、师叔伯们千叮万嘱让她们远离执法堂的叮嘱,瞬间醒悟过来。
厌恶之色爬满脸庞,抽泣声戛然而止。
“呸!恶心至极!若不是本仙子修为低微,定要斩了这老东西!”
“侯明远那杂碎,平日里欺男霸女,强迫双修,死了也是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老狗哭丧,演给谁看?真当我们都是瞎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