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别回头！这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带着几个师弟从后门跑出去，溃兵在后面追。”

“师弟们一个接一个倒下，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在山里躲了三天，最后，偷偷溜下山...”

她说完，眼中泪光闪动。

屋里安静了很久后，宁白渡开口，打破这份寂静：“红绫姑娘，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沈红绫抬起头，眼中满是坚决：“我想加入裂碑堡，为我爹和师弟师妹们报仇！”

“你想好了？”对于这个回答，宁白渡并不意外。

“想好了，我要报仇。我爹守着那座武馆守了几十年，我不能让他死得毫无意义。”

程庭山看着她，目光里有几分复杂。

“沈姑娘，报仇的事，急不得，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伤。”

“我知道。”沈红绫点头，但语气满是决然，“但我不能什么都不做。我爹教了我这么多年的功夫，不是为了让我躲在别人身后的。”

宁白渡看了许清雨一眼，许清雨微微点头。

“好。从今天起，你就是裂碑堡的一员，沈馆主的仇，我们迟早会报。”

众人散去后，许清雨替沈红绫换药。

她解开旧绷带，检查伤口的愈合情况，肩膀那道伤口已经开始结痂，左臂的肿也消了不少。

沈红绫坐在床上，忽然轻声问：“清雨，你说我爹在那边能看到我吗？”

许清雨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缠着绷带，声音很轻却很笃定：“能，他看着你呢，你做的每一件事，他都看得到。”

沈红绫微微颔首，“那我更不能让他失望。”

“你已经很让他骄傲了。”许清雨见她这副模样，心中满是心疼。

沈红绫沉默了一会儿，看着自己满是伤疤的手背，缓缓摇了摇头：“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