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石?
对,灵石。陆沉笑道,但不是算它值多少,是算它能换来多少笑脸、多少忠心、多少……可能性。你刚才崩飞的那几颗珠子,打烂了老钱的账册,但你也让他第一次敢直视这些烂账。这就是价值。
算盘沉默了。
珠子们缓缓落回框架,暗金色的光芒渐渐收敛,变成了一种温润的琥珀色。
本座……还是算不明白。它最终说道,声音里没有了暴躁,只剩下深深的疲惫,但本座累了。三百年的烂账,本座不想再算了。
那就不算。陆沉拍拍它,以后你就当我的镇堂之宝。不用算账,就看着。看着这些烂账怎么一笔一笔变成好账,看着这些人心怎么一个一个归拢到一处。
看着……就行?
看着就行。陆沉笑道,偶尔有不懂事的来报假账,你就崩两颗珠子吓吓他们。这叫算盘在手,天下我有
算盘似乎被这个新颖的岗位职责打动了。它沉默良久,框架上的纹路彻底变成了温暖的琥珀色。
……成交。
但本座有个条件。
以后谁再敢在本座面前做假账,算盘的声音恢复了些许威严,本座崩的可就不是珠子了。
陆沉和老钱同时打了个寒颤。
崩什么?
崩他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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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陆沉在汇总表上添了一笔:
第423案:陆沉,算盘珠子崩脸。处理结果:已收编,现任售后堂财务总监。附:全宗门通报,即日起报账须实,违者牙崩。
他放下笔,看着桌上那架安安静静的算盘,又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牙,长舒一口气。
窗外,阿满的声音远远传来:宗主!锅里的剑灵和围裙吵架了!剑灵骂围裙是,围裙说剑灵不懂生活,我劝不住啊!
陆沉:
他抓起算盘,往肩上一扛:走,去看看。财务总监上任第一天,先算一笔嘴臭税
算盘:……本座突然后悔答应你了。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