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
他……想……
不,过度的念想会变成一种负累。不可以想,不可以做,不可以随心所欲,不可以让……操控自己。
奇怪,是什么东西在操控自己?
那天,他好像又神志不清了,是阿晏把他扶到了一处静谧之地。
后来,他与阿晏一同做着那些无意义又极有意义的事,他的血没有作用,但他可以用这具身体的灵力为青年疗伤,哪怕微不足道。
“神明大人也想救师尊吗?”
——‘……没有……我只是在救我自己。’
青年闻言浅笑不语。
他有些好奇另一件事。
——‘为什么叫我神明?’
“因为山鬼就是山神,其实是很好的寓意。而且师……神明大人在我心里一直都是神明。”
阿晏温言软语,好像很会哄人的样子。
他想,不会是阿晏那个师尊一把年纪了还用徒弟天天哄着吧?真不像话!这师尊不如换他来当!
如果换个人就好了。
啊,他已经开始期待了。
他有“厉无攸”的记忆和修为,据他所知,“厉无攸”是瀛洲唯一的渡劫期修士,他一定可以教好阿晏,把阿晏培养成瀛洲乃至仙界最出色、最美好的人。
好像……想当阿晏师尊的这个想法,从那时候就开始了。
厉宗主回过神来。
阿晏好像不认识他了,阿晏没有跟他在一起的记忆。
是不是他来得太早了?
是不是一百年还不够……
是不是这时候的阿晏还不是那个人,他叫颜怀月,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甚至修为气息都更微弱的小弟子。
所以自己没有感受到神剑的气息。
这时候的颜怀月还没有去过不周山,没有与自己相遇,但他真的快要坚持不住了,他或许等不到阿晏成长为与他并肩而行的那个人了。
可是……
阿晏就是阿晏,与时间无关。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