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和老奶奶道别，继续沿着河畔往前走，慢慢走到河面开阔的地段。

查尔斯河的水面泛着傍晚灰蓝的光，水波轻轻晃动，晚风掠过河面带来湿润的凉意。

林知苒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烟咬在唇间，指尖打火点燃。

淡淡的烟雾从她唇边缓缓散开。

季清站在她身侧，他克服了对烟雾的厌恶，微微靠近，肩贴着她的肩，安静陪着她，听着河水流动的轻响。

“还记得这里吗？”季清低声开口，目光沉沉锁着她。

林知苒吐了一口薄烟，侧过头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好笑：“当然记得，那时候我总想着，能沿着这条河离开。”

季清抬手，指尖轻轻拂开被风吹到她脸颊的碎发，那段困住她的过往，是横在两人之间的一道疤，可此刻她还是愿意站在他身边。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裹挟着晚风，缠绵地落在她耳边。

“我不会再那样了，你是自由的…”

林知苒抬眸望进他眼底，夹在指间的烟烟雾缓缓升腾，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往他身上靠了靠，河面晚风温柔。

之后两人在外面逛到了八点多，才准备返程。

回到公寓，季清替林知苒脱下沾了晚风凉意的风衣，挂好，伸手探了探她的手背，察觉到她指尖冰凉。

“手好冷，先去洗澡暖暖身子。”他声音温和。

浴室里放好了温水，氤氲的水汽慢慢升腾，他们一同沐浴，温热的水流淌过皮肤。

季清在她身后，掌心轻轻覆上她的肩头，缓慢地帮她揉捏紧绷的肩颈，指尖力度放得很轻。

林知苒微微垂着眼，后背靠着他，她侧过头，伸手捞过沐浴泡沫，轻轻抹在季清的小臂上，指尖调皮地蹭了蹭他的皮肤。

“你头发都打湿了。”林知苒轻笑。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额头轻轻抵着她的肩窝。

洗好之后，季清拿起宽大柔软的浴巾，先将林知苒整个人裹住，细细吸干她发梢和身上的水珠，再简单擦拭了自己。

洗完澡回到卧室，房间只开了一盏光线柔和的落地灯。

室内温度攀升。

林知苒迷迷糊糊地被他揽进怀里亲着，他的吻落得缓慢，先是落在额头，再轻轻蹭过她的眉骨。

她后背贴着季清温热的胸膛，密闭房间里暖意漫上来，连呼吸都染上一层温热。

然后是季清低声的询问：“是热了吗？”

不等她有回应，她睡衣突然被他轻轻褪下了，季清的手贴着她的腰窝，珍视地捧着她的脸和她接吻。

他吻得很沉迷用力，林知苒被亲得微喘着后退了些，“季清，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