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靖在这个国庆假期里忙得不可开交,他陪着儿子连续补了五天的课,每天从早到晚,在各个补习班之间奔波,看着儿子状态越来越好,他提着的心地放了下来。
自从他妈妈去了后,他的状态很差。
好不容易补完课,他正打算趁着假期剩余的时间回京探望一下年迈的父母,好好尽尽孝心。
结果,还没等他收拾好行李,就接到了母亲打来的电话。
他的父母如今都已退休,住在干休所里,平日里很少让他操心。自从妻子车祸离世后,晋靖生活重心进行了调整,将八九成的精力都倾注在了儿子和岳父母身上。
晋靖停好车,打开家门,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鼻而来,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都是他和儿子爱吃的。
母亲系着围裙,从厨房里迎出来,特意往他身后看去,没有看到大孙子,脸上的笑变得有些失落,“小靖,怎么我大孙子没回来?”
晋靖换上拖鞋,笑着解释:“妈,下次,下次一定带他回来,我岳母现在离不开他。”
晋母听后,神色稍缓,却还是忍不住念叨:“你岳父岳母这段时间身体有没有好些?孩子的学习重要,可也不能把身体熬坏啊。”
晋靖连连点头:“妈,我知道,您放心,我盯着他呢。我岳母身体好了不少,就是每晚睡前都要看到您大孙子,岳父的身体还行。”
走进客厅,晋靖瞧见沙发上坐着一位头发已然花白,却精神抖擞的老人,旁边还坐着他家老爷子的老部下,王叔。
他面带微笑,先是对老人轻轻点了点头,接着又转头,跟王叔打招呼。
王叔赶忙起身,紧紧握住晋靖的手,脸上满是歉意:“小靖啊,实在不好意思,还麻烦你专门跑这一趟。”
晋靖连忙摆手,笑着说:“王叔,您这说的哪儿话,我本来也打算回来看看我爸妈呢。”
王叔指着老人道,“小靖,我来给你介绍下兰老先生,兰老先生是我老师。”
晋靖微微一怔,旋即脸上堆起热情的笑意,赶忙微微躬身,伸出双手与兰老先生相握:“兰老先生,久仰久仰。”
兰老先生目光温和,缓缓开口道:“晋先生,老头子我冒昧前来,还望莫要见怪啊。”
晋母看着保姆把菜都炒好,忙出来招呼大家边吃边谈。
吃完饭,晋母将果盘和茶水摆上桌,众人重新围坐回客厅的沙发上。王叔轻咳一声,率先打破了饭后短暂的静谧:“小靖啊,今天把兰老先生带来,其实是有一事相求。”
晋靖微微坐直身子,目光专注地看向王叔,认真道:“王叔,您尽管说,只要我能帮上忙,一定尽力。”
王叔微微点头,看向兰老先生,示意他开口。
兰老先生轻轻抿了口茶,放下茶杯,递给晋靖一个文件夹,缓缓说道:“晋先生,我这里有一些资料。”
晋靖接过文件袋打开,拿出文件,就看到最上面竟然是赵一一的照片,下面是一张三十多岁男人的照片,他把资料飞快浏览一遍,“兰老先生,我看完了,您想让我做什么呢?”
兰老先生叹口气道,“我堂哥因为堂姐气死了大伯母,正好把家里产业给宁墨和赵一一留了钱……
赵一一看着沈御站在那里,木仓声响起,好像他的形象现在三米五,顶天立地般凝固成一座不可撼动的雕像。
听着报靶数,9环、10环、10环……
最后一发子弹的余音尚未消散,沈御终于转过身来,眉峰微挑,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阳光从缝隙中穿过他持枪的手背,在靶纸方向投下一道凌厉的剪影,好像弹道离下的痕迹。
原来男子也可以“回眸一笑百媚生”。
于轲进来,便瞧见赵一一正痴痴凝望着沈御。
突然心中涌现阵阵酸涩,可是心中又有另外一个声音在说,这样也好,这样的一一比在寺庙里的那个一一好多了。
沈御大步流星走到赵一一身边,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在她耳边低笑道:“看呆啦?是不是被我的帅气迷得神魂颠倒?”
赵一一明白了为什么有恋爱脑,因为有些人就是长在自己的审美上,他好像是为了她心中的那个设定长的。
可惜,她不是恋爱脑。
她点点头道:“很帅,教我吧!”她想着她学会也一定很帅,或者说更帅。
突然她想明白了,她不能只学拳击,她还要学会打木仓,也许她以后会用到。
于轲没有想到沈御会带着赵一一来射击场,今天是强子约他来玩木仓的,队友们退伍后,时间长没有摸木仓,都会来这里打上几木仓过过瘾。
更是没想到,一进门就瞧见了那赵一一和沈御,两人举止还颇为亲密。
刹那间,于轲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