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好大的威风。这是你儿子?我打的,怎么你是要送本王妃去趟大理寺么?”
薛嫣凉凉的声音刺进钟大娘子的耳中,这才让她从怒火中清醒了一两分,扭头一看是薛嫣,那怒火又蔫了些许。
钟大娘子也不是个傻的,平日里靠着钟林岳的名头还能耍耍威风,但今日怕是耍不成了。
且不说薛嫣是圣上亲封的沇王妃,即便她还未出嫁,今日这威风也耍不出来,谁不知道钟林岳同薛家那病秧子的关系最是要好。
钟林岳平日里对大房就爱答不理的,小事他也不管,但要是和薛严有关的事,再麻烦他也会去蹚浑水,更何况面前这个是薛严的亲妹妹。
钟大娘子的气势弱了下来,但眼神中还是带着点藏不住的愤恨,“妾身不敢,但王妃若是用身份之便来欺辱我儿,这事就算拿到陛下那里去说都不占理吧?”
薛嫣眉尖动了动,这人是拿父皇压她?
且不说现在事情经过还未说明,单是上来就要送人去大理寺的这话,怕也是占不到什么理吧。
康二娘子眼见要坏事,急忙开口,“大家伙都消消气,我给大家陪个不是。原本是想请大家一起乐一乐,谁想能出这档子事?本就是孩子间的口角,我们为人父母的,就不要将问题再往上升了。”
说起「孩子间的口角」,钟大娘子终于是低头瞧了眼怀中的钟嘉瑞。
仔细瞧瞧他脸上的伤,虽说看着吓人,但明眼人一看就是手下留了情的,只是弓身本就细,抽到脸上看起来才吓人。若是用热布巾敷上片刻,印子也基本上就下去了。
康家的府医听闻这边有人打起来,连忙也赶了过来。
发现是小孩子之间的口角,且没下什么狠手,这才松了口气。
查验过后,康家的府医开口,“这伤没什么大事,用热巾子敷上两刻钟,印子就消下去了。若是还有灼痛感,老夫再帮这少爷开上点清凉膏涂一涂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