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她退休后,的确没什么事业可言,一直绕着那个姜秋白,很是无趣。
最近几日姜公子不知道想什么,又把她打发回去了,她乐得自在。
回府衙秉请陈大人让她回去当值,陈春说她回去干的也是巡街的活,她要是愿意自己去街上瞎溜达匡扶正义便是。
如今天冷,连贼都不出门了。
她穿着一身黑袍和披风逛了许久,又是扶老爷爷过马路,又是帮老奶奶搬东西,给嘴馋的小朋友买糖葫芦,顺便解决一下小朋友之间的纠纷。
午时,她随便找了家小酒馆喝酒吃肉,顺便听很业余的酒馆老板唠嗑式说书。
这间酒馆不大,里面人很多,一群人挤在一起吵吵嚷嚷,温暖之余带着许多浓重的女人味。
“诸位,可知近日城中有什么趣事?”老板笑嘻嘻地问道。
“嗐,还能有什么趣事?”
“啧啧,姜家公子明年五月末便成人了……”
“姜家公子是好,可哪里是我们这些人能沾染的,能娶他的人该在那醉仙楼,而不是挤在你家这小酒馆里啊。”一个女子揽着一个灰布衣裳的男子,笑着说。
“不地道啊李二,你夫郎还在这呢你说这话?”旁边一个女子揶揄道。
那女子伸手捏住男子的脸,吧唧亲了一口道:“怎么了?我夫郎素来心宽,哪跟你家公老虎一样管得死严?”
另一个女子脸一黑,想到自家夫郎,的确是凶得很,但在外头不能下了面子,便道:“什么凶不凶,那是我家夫郎爱我的表现,其他女子他还不稀罕管呢?”
“咦~”
许言坐着酒馆里听她们唠嗑,倒也别有一番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