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一热,随后是一阵嗡哝,刚才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从身后把她圈住,唇贴在她的耳畔,语调十分不满:“我都醉得要昏过去了,你还不理我。”
她觉得很奇怪,别人都是越长越成熟稳重,怎么自己加这个就偏偏与众不同一点?她小声说少来,“我知道你没喝酒。”
是没喝酒,天知道他为了促成这一对,花了多大的代价。酒全让季知明喝了,自己陪他喝了一大杯的凉白开,还得装作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形象没了不说,水都要撑饱了。
不过果然最了解自己的还是自家老婆,他觉得很受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鬓角,循循善诱:“别看啦,看他们有什么好看的?”
他话音才落,就看见aanda戳了戳季知明,原本沉睡着的季知明霍然惊醒,拽着她的手不肯撒开,边拽边嚎:“好欠啊!好欠!我是真的喜欢你!好欠啊!我好好欠啊!”
沈与续沉默了,任之宜沉默了,郝芡也沉默了。
好半晌,之宜才试探性地张了张嘴,“他这个症状,之前有过吗?”
沈与续信誓旦旦:“这个我不知道,不过我喝醉了,绝对不会这么干。”
这哪像表白啊,这简直是嚎丧。
沈先生觉得没意思,季知明就是烂泥扶不上墙,只知道制造机会,不知道利用机会。瞧瞧,多好一个表白的机会啊,就这么被浪费了。现在关注他已经没必要了,不如关注关注自己吧。
可怀里的人还在聚精会神地看着他们,沈先生觉得这样下去很不好,他凑近了些,吻上她的耳廓,到脸颊。
忽然听到一声小小的抗议:“斯文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