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女娃娃贴心。”吴大娘疼爱地摸了摸她的脸,“好,以后可要多来陪陪大娘啊。”
赵琼用力点了点头。
长空这才出声:“时辰不早了,晚课该开始了,贫僧先走一步。”
赵琼也找了个借口告辞,跟着长空一道走了。柳大娘看着他们俩相携而去,眼底浮现出沉思。
赵琼刚走出一段路就忍不住去拉长空的衣袖,谁知道长空跟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准确避开了她的手。
嘿……我还就不信了,赵琼伸手、再伸手,屡败屡战了三次,她没耐心了,直接扑到他宽阔的背上,这次长空没有躲,要是摔着了,只怕一晚上就哄不好了。
赵琼趴在他背上,手拢在他脖子前,得意洋洋地哼唧:“所以说,你躲什么呀,还不是被我抓到了。”
暖洋洋的体温隔着衣服透过来,还夹杂着女儿家独有的幽香,不由让人想起软玉温香这个词,实在贴切。
长空似乎叹了口气:“寺里人多眼杂,叫人看见了不好。”
赵琼立马警觉起来:“叫谁看见了不好?你怕谁看?”
什么叫借题发挥无理取闹,长空在这个秋夜又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他一直觉得这位平邑长公主是他修行的一块炼金石,起码在养气方面那是真真地磨得人没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