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长行双手掐着心若的腰,将她稳稳地放到马背上,然后他也翻身上马,环住心若,手牵着马缰绳,轻踢马蹬,马儿嗒嗒地向前走去。
不同于上次两人同乘一骑、是为了逃命,这一次却是十分悠闲,马儿不紧不慢的走着,男人温热的呼吸洒在心若的头颈间,心若只觉心惊胆颤。
风长行闻着心若淡淡的发香,心情愉悦,觉得今夜的月光格外的明亮,觉察到心若的身子有些僵硬,又收紧了的臂。心若索性就靠在他的身上,实在是太累了。
毕竟马上的空间就这样大,她努力的保持距离,身子也硬得受不了。
微凉的夜风轻轻吹过,长长的发丝随风飞舞,荡到了风长行的脸上,也荡到了风长行的心里。
真希望这条路越走越长,远处现了点点灯光,也有了嘈杂的声音。待走得近了,才知这是怎样的一处繁华,明明是夜晚,却是灯光璀璨。
明明是夜晚,却是人声鼎沸。京城终究是京城,无处不彰显着繁华、这在晋城是无法想像的。
进入一条花街,彩灯林立,香风阵阵,娇声不绝于耳。楼客门前站着一群群花枝招展的女子,摇着手里的绢帕,团扇招揽客人。街两侧二楼的开窗户里,多半倚个女子。
心若黯然垂首,若三年前,杨家不是救子心切,银钱给得足,而她也以死相搏,怕是定然被叔叔家卖进了这些个妓馆里。
觉察到她风长行打马快行。片刻之后,在一个酒楼的后院儿停了下来,还是将心若抱下马,抬手轻扣门。
一灰衣小厮开门,见还有一女子,只微微惊诧一瞬,而后满脸带笑,“公子,好久不见,快里面请吧。”小厮在后面牵着马,对着里院习惯地喊道:“快来人,请贵客入座嘞!”
打里面跑出来一个、肩膀上搭着白巾子的小二,“贵客,里面请。”
心若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随在风长行身后,上了二楼,由店小二引着进了一个二楼、最里面的一处安静地单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