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康这么热情,其实也是想卖林简一个好。

他看的出来,林简这个姑娘并不简单,毕竟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拿出两支百年份的野山参。

刘康做药业这么久,也曾全国各地到处收购人参,遇到的基本上都是专门种植人参或者去深山老林挖野参的贩子,很少看到有散户手里保存年份长、品相上等的野参。

而林简前后不过半年时间,就拿出两支,他可不相信她是在老家后山随便挖的,不然的话,别人怎么挖不到?

刘康觉得,一定是林简祖上有点家底。

从前日子过得困难,但却不允许自由买卖,所以把人参藏起来了;等到允许自由买卖了,她却一直没碰上合适的买主,直到遇见他。

这么一想,说不定林简手里还有别的好东西呢?

刘康是个正经生意人,做不出图谋别人手中好东西的事,但跟林简打好关系,等林简想要卖东西的时候,头一个想起他,这总可以吧?

林简是活了千年的人精,哪能看不出刘康的算盘?

不过,她也是看刘康这个人天庭饱满、目光清正,不是个作奸犯科的邪恶之徒,并且似有福相,也就不排斥跟他交好。

“那就多谢刘老板了。”林简笑道,“实不相瞒,我这次考的是首都医科大学,将来也是要从事医药行业,说不定还能跟刘老板继续合作。”

刘康示了好,林简回了话,三言两语之间,两人便达成了合作默契。

车开了约莫两小时,停在首都医科大学附近一家相对比较好的酒店门口,这是林简接下来一段日子要住的地方。

“刘老板,我未来几天都会住在这里,您有事可以直接让人来找我。如果我没在,让前台给我带口信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