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沐家妇女也带来了小道消息。
“你们知道么?黄俊山早说过,刀疤子有问题!不是霸道欺负别的渔船的问题,是大问题!”
黄俊山?这名字好熟悉。
沐云河一下子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原来二哥在他下面做过的事的那位黄老板?
此人本来在黄沙岛的渔老板中是后起之秀,很有前途,但却被相家卯上了盯着打,没几年就露了颓势不行了,手下得力干将和船工被相家挖了个干净,黄老板本人提着现金跑到内陆去了。
都说他要是不跑留在岛上,没他的好果子吃。
这罗船长怎么和那位黄老板还有渊源?
罗船长说,自己原来就是和黄老板搭着伙干的,后来理念不合才分道扬镳,但还是朋友。“那时候黄俊山一直说,刀疤子手脚不干净,他的船不干净。你想,刀疤子哪年发财的?是不是七零尾巴上突然起来的?在这之前,黄沙岛哪里听说过姓相的?做这行的,谁不是靠着祖上的积累,为什么就他刀疤子不一样?”
沐宇军道:“他本来就是一个普通水手,遇了海盗,说是转运了。”
“转运?”罗船长嗤之以鼻,“他不好解释他的钱为什么来的这么快,就说转运!”
沐云河暗忖,她以为自己对黄沙岛渔老板们的沟沟壑壑都挺清楚了,谁知哪到哪,这些“历史问题”她一无所知。
她问:“那有没有说,他可能走私些什么?”
罗船长大摇其头:“这就说不准了,什么来钱走私什么呗!嗨,这么多年了,刀疤子的事业能做的这样大,说明上面睁只眼闭只眼。我劝你们也别追究,吃亏的是自己,只要家里人安全回来了,就行了。”
又说:“你们别急,我呢也不回去报警,现在这样报警是没有用的,没有证据,又是相家船,谁会理!我们再等等,看看你儿子会不会再发消息过来,他要是能发个坐标,那就容易了!我穿上正好还有几个人,要是真有事也叫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