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扬水管,得往沙子里扔,还得埋上,也不往床上。”
“什么?”何遇没听清,辛干却连忙摆了摆手:“不不不,我说不是一根,三哥给你摘了一大把放你房里呢。三哥说你使一次丢一根都行,管够!”
何遇咬了一下那根草秆,脑补川昱板着一张脸,叉腰跟她说“管够”的豪横场面,优哉游哉地用腿靠了靠马肚子:“他知道什么。”
辛干单纯地说句公正话:“三哥知道的可多了。”
“比如母猪的杂交配种技术?”
辛干被这样蔫儿坏的话吓得不轻,憋红了脸急忙解释:“不是不是呀。”
他脑子已经被母猪的杂交配种技术搅昏了头,两瓣嘴颤颤的没个结果。
何遇看辛干急得不行,收敛了神色回到正经话题上:“好了,不说这个了,我问你一件事。”
辛干松了一口气:“嘿,姐你说。”
“川昱……他一直在这里吗?”
辛干连忙扭头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两三秒后才反应过来何遇说的“这里”是指固沙队作业的整个浑善达克。
他咧嘴一笑:“哈哈,我还以为何遇姐你看到沙地里的婆婆鬼了呢。”
“婆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