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穿着全黑紧身衣,脸上戴着般若面具的人走到他们的卡座前。
“陈老板。”“般若”说。
他不是机器人,却用电子声说话,他身上穿着的紧身衣是全体感游戏服,就像是游戏打到一半被吸引过来的。
陈栎视而不见,全不理会,一心一意地欣赏着对面银发帅哥皱着眉抽烟。
般若弯下腰,靠近陈栎耳边,又叫了一遍,“陈老板?”
陈栎看烟枪抽完了一根烟,才伸手把眼前这怪模怪样的人拂开。
“陈老板,怎么突然来我这里啊?”般若的电子声听不出喜怒,但陈栎知道他肯定是不爽的。
任谁被这么对待都会不爽,而陈栎就喜欢让这种人不爽。
“我来喝酒,怎么,不招待?”
般若面具的嘴角忽然变作上扬状,却显得更加诡异凶恶,“当然招待,我请陈老板喝。”
陈栎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向般若,冷冷地说,“给我找个小姑娘,大概率长了个猪鼻子,我赏你面子,六个深水。”
般若“嘿嘿嘿”笑了一会儿,哼着怪里怪气的调子,“陈老板怎么来我这儿找起小姑娘了。”他又看了一眼烟枪,“两个?”
烟枪没忍住呸了他一口。
般若面具的嘴角又猛地沉了下去。
“呀,酒这么快就送来了。”般若转头看向一旁的传酒带。
卡座边的传酒带上整整齐齐凭空出现六只高杯,每杯的杯底都躺着一只小的烈酒杯。
深水炮弹。大杯的低度酒里连杯摔进小杯的高度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