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了自家爷爷也没能和他阮哥分到一队的郝悠悠极度不开心,一上飞船就把行李丢到自己房间,然后钻进了阮明初的房间。
让准备在自己房间开会的阮明初措手不及。不过阮明初觉得校队的事情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他们也不会探讨秘密,郝悠悠在这儿也无妨,就没赶他走。
没想到第一个来的是凯撒的队长丁俊吉,更没想到郝悠悠一见到人家就出口讽刺:“哟,这不是败家之犬那谁谁嘛,来找我阮哥求指教啊?”
一句话成功让丁俊吉握紧了拳头,额头青筋暴露。
丁俊吉的养气功夫还不错,没怼回去,只问阮明初:“不开了?”
阮明初还没说话,丁俊吉后边的牧喻先开口:“开,换成我房间,隔壁那个,你通知一下他们。”
丁俊吉“嗯”了一声,扭头就走。
牧喻目送丁俊吉进到自己的房间,然后关上阮明初房间的门,对阮明初说:“他口无遮拦、无法无天,只会给你带来麻烦。”
这个他就是指郝悠悠了。牧喻本就不喜欢郝悠悠,也不仅仅是因为他换男友比换衣服还勤,更因为牧喻看透了郝悠悠自私自利的本质。
刚才郝悠悠说的话他听的一清二楚,在丁俊吉没有挑衅的前提下,在最强战队获胜百分之九十靠他和阮明初的前提下,在郝悠悠是个只会拖后腿的废物的前提下,他有什么资格出言讽刺?
上次战队的事情也是,要不是无意间听到别的同学闲聊后问了阮明初,牧喻还不知道阮明初是直接被架了起来,不得不去组建个战队,而导致一切的是自称他好朋友的郝悠悠。
在发现网上的事情后不第一时间通知当事人,而是为了自己的痛快逞口舌之利,偏偏还没解决麻烦的能力。
要牧喻来说,郝悠悠和那个叶乐乐是一路人,不过一个是“喜欢”阮明初,一个讨厌罢了。
见牧喻的脸色铁青,阮明初无奈地露出一个笑容:“没到那种地步。”
阮明初毕竟年长许多,又是一国储君,对小孩儿们、对自己的子民充满了包容之心。只要不是什么违法乱罪的事情,他接受起来还挺简单的。
如果说骄傲自大、目中无人是贵族alha的通病,那精致利己、恣意妄为就是贵族oga和beta的日常。
这是大势下所铸就的附骨之疽,不痛不痒地说两句根本没用的。